“好好吃飯。”
小凱撒蔫了吧唧地把手縮回來，低頭扒飯，不敢再說話。
斯蒂芬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假裝對面前那盤炒青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飯桌上的氣氛重新恢復了正常。
過了一小會兒，蒙德剋夫人放下碗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小白，要不要熟悉一下我們的遛狗路線？”
白裳正低頭喝湯，聞言愣了一下：“遛狗路線？”
“嗯，就是每天晚上我們遛狗走的那條路……主要在家附近，不算遠，但有些地方比較偏僻，容易被那些黑影和偽人鑽空子。”
“之前你被那群人追過，我猜你也不想再吃那種苦頭了。”夫人說著，語氣輕快，“所以熟悉一下路線，以後萬一有事跑路，也知道往哪兒跑最安全。”
白裳還沒來得及答話，旁邊的瑞特己經搶先開口了。
“母親？這…是不是太快了？”
夫人擺了擺手：“只是認路而己，又不是讓小白去幹什麼。大驚小怪的，她遲早——”
她說到一半，及時收住了嘴，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但嘴角的弧度怎麼看都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白裳倒是沒注意到夫人話裡的停頓，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遛狗路線？遛狗還有專門的路線嗎？不就是牽著狗隨便走嗎？”
“當然有啦，不然你以為我們家那些獵犬為什麼這麼聽話？還是走熟了嘛～”
夫人語氣隨意得很：“而且那條路沿途風景也不錯，冬天有冬天的景緻，現在雪很小了，正好出去看看。”
瑞特眼看阻止不能，只好結結巴巴開口，試圖打消壓根不存在的嫌疑：“那個，就，就是……遛狗，遛狗而己……真的，絕對沒有任何其他人——”
話還沒說完，夫人己經順手拿起桌上一個軟麵包，眼疾手快地塞進了他嘴裡。
“看來某人餓得都說胡話了。”夫人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笑眯眯地轉向白裳，“小白，別搭理他，來吃飯，吃完飯去認認路，嗯？”
白裳看著瑞特嘴裡塞著麵包、瞪大眼睛說不出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嗯，好！”
瑞特只好默默把麵包從嘴裡拿出來，低頭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帶著一點委屈。
白裳看著他，心裡那點疑惑倒是慢慢散了。
就只是認路而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很快，眾人吃完飯，白裳穿好外套，和夫人一起出了門。
瑞特站在門口，目送她們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整個人像一隻被留在家裡的小狗，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奶奶端著茶杯從他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別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瑞特“嗯”了一聲，但目光還是黏在她們消失的方向。
院子裡，白裳跟在夫人身後走著。
雪後的空氣格外清冽，呼吸間都是冰冷又幹淨的味道，夫人走得不快不慢，時不時側過頭確認白裳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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