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把雪球從狗嘴裡解救出來的時候,白裳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刺蝟頭整隻球縮成一團,渾身都溼漉漉的,沾滿了皮皮的口水,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看起來狼狽極了。
顯然,它剛剛經歷了嚴肅的生死考驗。
白裳心疼的不行,連忙用毛巾把它擦了擦,然後又側頭看向地上的小白狗:
“皮皮!”
她難得拔高了聲音。
皮皮被吼得耳朵往後一壓,整隻狗縮了縮脖子,蔫了吧唧地往後退了兩步,只敢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偷看白裳。
活像一個幹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心虛小孩。
奶奶面無表情走過來,彎腰一把拎起皮皮的後頸皮,一把把它提溜起來。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老太太的語氣平淡,但皮皮顯然聽出了裡面那點危險的氣息。
小白狗的西條腿在空中徒勞地蹬了兩下,發出一聲“嗚”的哀鳴;
但撒嬌無效。
奶奶拎著它往狗舍的方向走,邊走邊訓:“三天不許進主屋。”
“汪嗚~~”皮皮的叫聲在院子裡迴盪,充滿委屈和不甘;
但奶奶無動於衷。
很快,“砰”一聲,奶奶把狗舍門關上了。
白裳小心擦著懷裡那團溼漉漉的刺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還有點驚魂未定。
刺蝟頭也是劫後餘生。
只見雪球從白裳掌心裡探出半個腦袋,光禿禿的頭頂微微反光,眼睛警惕的掃視了一圈,確認危險己經解除,才慢慢舒展開身體。
但它顯然被嚇得不輕。
整隻刺蝟蔫了吧唧地趴在她掌心裡,一動不動,連平時最喜歡的果乾都不想吃了。
白裳低頭看著它那副受到心理創傷的模樣,心軟了一下,乾脆決定把它從籠子裡放出來一段時間。
“你今晚就在我屋裡活動吧。”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雪球基本就處於“在屋子裡到處亂爬”的狀態。
白裳的房間裡多了一隻西處亂爬的小刺蝟,顯然是更加可愛了。
雪球爬過地板,爬過床腳,爬過書桌腿……偶爾鑽到衣櫃下面,過一會兒又頂著滿腦袋的灰鑽出來,慢悠悠繼續探索。
像某種童話故事裡的笨蛋精靈。
白裳趴在床上,撐著下巴看它到處亂竄,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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