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凱撒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絲嫌棄：“都被你捏成屎了。”
瑞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面無表情地把它塞進弟弟手裡。
“你吃。”
“我才不要——唔！”
話還沒說完，那塊被捏得面目全非的麵包已經被精準地塞進了小男孩嘴裡。
凱撒瞪大了眼睛，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嘴裡塞滿了黏糊糊的麵包團，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瑞特你大爺——”
小男孩的罵聲被噎了回去，因為白裳正朝他看過來：
他的嘴裡塞著麵包，說不出話，只能用一種“你看我哥多不是人”的委屈表情看著白裳。
白裳被他那個樣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小男孩的頭髮軟軟的，手感意外的好。
凱撒整個人僵住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除了家裡人，還從來沒有人摸過他的頭。
尤其是用這種......溫柔的力道。
小男孩的耳朵尖“唰”地紅了。
他猛地低下頭，假裝在嚼嘴裡的麵包，嚼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哼，你，哼......”
聲音嘟嘟囔囔的，帶著一種死鴨子嘴硬的彆扭。
蒙德剋夫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轉頭看向瑞特。
大兒子依舊蹲在原地，目光黏在白裳身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是傻子”的氣息。
“......”
“瑞特。”
女人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沒反應。
“瑞特！”
還是沒反應。
蒙德剋夫人深吸一口氣，抄起手邊的匕首，翻了個面，用刀柄捅了捅自家大兒子的腰。
瑞特猛地回過神來，側頭看向母親，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蒙德剋夫人用下巴朝白裳的方向努了努，壓低聲音：“人家要來家裡住了，你倒是趕緊開始收拾這些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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