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一口吞了，舔了舔嘴巴，繼續“嗚嗚”。
白裳被它那樣逗的有點想笑，繼續伸手餵了一根。
見此，被兩隻大狗擠開的小白團顯然有點著急了。
皮皮哼唧哼唧的，搖著屁股想往前擠，可惜還沒擠過去，就又被“碎骨”。“惡魔”等新放出來的大狗又擠到更後面去了。
蒙德剋夫人不知何時溜達過來，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靠在柵欄邊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喲，還知道討食了？”女人抿了一口咖啡，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昨天是誰汪汪汪來著？攔都攔不住？”
撒旦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朵心虛地往後壓了壓，但嘴巴依舊沒停，嚼得咔嚓咔嚓的。
夫人翻了個白眼，目光掃過那一群擠在柵欄邊的大型犬，又看了一眼被擠得只剩下一條小尾巴在外面晃悠的皮皮，嘆了口氣。
“小凱撒，把皮皮抱出來。”
“好嘞！”小男孩應了一聲，彎下腰，雙手穿過狗群，精準地把那團白色的小毛球從夾縫裡撈了出來。
皮皮被拎起來的時候四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幾下，一臉茫然。
凱撒把它抱在懷裡，揉了揉它的腦袋，塞到媽媽面前。
蒙德剋夫人接過那團小白球，託在掌心裡，上下晃了晃，像在掂量一坨發好的麵糰。
“啊......小可憐。”女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誇張的心疼，“又被大傢伙們擠走了，媽媽給你開小灶好不好？”
皮皮被舉在半空中，四條小短腿懸空蹬著，不過似乎聽懂了“開小灶”四個字，它的尾巴搖得歡快極了，嘴裡還不停的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蒙德剋夫人笑了笑，轉身走到白裳面前，把小狗往她面前舉了舉。
“來，認認姐姐，嗯？”
皮皮歪著腦袋，溼漉漉的鼻頭抽動了兩下，嗅了嗅白裳身上的氣味。
然後，它忽然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啪嘰”一下，直接舔在了白裳的鼻尖上。
白裳愣了一下。
皮皮還嫌不夠，又舔了一下，這回是下巴，溼漉漉的。
“哈哈~”
白裳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把那隻毛茸茸的小糰子從蒙德剋夫人手裡接過來，抱在懷裡。
皮皮立刻蹭了蹭她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尾巴搖得像個小馬達。
“它好可愛......”
白裳說著，忍不住低頭用鼻尖蹭了蹭皮皮的小腦袋。
小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陽光曬過之後的那種蓬鬆氣息，好聞極了。
就這麼過了一會兒，夫人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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