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剋夫人從柴火垛上抬起頭來，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著自家大兒子。
老人叼著菸斗，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小凱撒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哥，我們在討論正事。”
“嗯。”瑞特應了一聲，已經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走了，“你們繼續。”
他的步伐很快，顯然是做飯心切。
哪怕走過柴火垛的時候被蒙德剋夫人踹了一腳屁股，瑞特也沒回頭。
很快，廚房的燈亮了。
透過窗戶，能看見瑞特高大的身影在灶臺邊移動。
稱麵粉，倒水，加酵母，攪拌......
動作熟練得很。
偏偏動作裡帶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認真勁兒，像是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這小子......”
蒙德剋夫人嘆了口氣，顯然已經放棄治療。
老人慢悠悠走到窗臺邊，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麵糰揉得不錯。”
蒙德剋夫人翻了個白眼：“爸，你就慣著他吧。”
老人沒說話，菸斗在嘴角轉了個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小凱撒也湊了過來，踮起腳尖扒著窗臺，鼻尖貼在玻璃上，看著裡面那團正在被反覆蹂躪的麵糰，嚥了咽口水。
“哥，明天麵包裡有葡萄乾嗎？”
廚房裡傳來瑞特悶悶的聲音：“有。”
小凱撒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趴在窗戶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小狗。
“我要吃邊邊焦焦的那種！”
“嗯。”
小男孩心滿意足地從窗臺上滑下來。
看著小兒子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夫人又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等過兩天再說。”
說著，蒙德剋夫人從柴火垛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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