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小凱撒倒是興奮得很。
小男孩從白裳懷裡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一幕，嘴裡還在數數：“五。四。三。二——”
“砰！”
身後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夜風裹著深秋的涼意灌進來，吹得走廊裡的壁燈晃了晃。
蒙德剋夫人站在門口，肩上那把巨斧上還沾著一些暗色的痕跡；
老人跟在她身後，手裡拎著兩隻已經處理乾淨的野兔，菸斗叼在嘴角，煙霧在夜風裡散得很快
看到屋內的情景，女人的眉頭挑了一下。
“喲，這麼熱鬧？”
“媽媽媽媽！”
小凱撒從白裳懷裡掙出來，兩步蹦到蒙德剋夫人面前，仰著臉，語氣像在彙報軍情。
“她是個小偷！不僅想開地窖的門，還說我們是怪物！”
“哦？”
蒙德剋夫人的目光從金髮女人身上移開，低頭看了小兒子一眼。
“她真這麼說了？”
“嗯嗯！”小凱撒用力點頭，“我親耳聽到的！姐姐也聽到了！姐姐你說，對不對？”
白裳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夫人的嘴角彎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白裳總覺得那不像是在笑。
更像是一種......滿意的表情？
等等，滿意？
白裳一愣，努力眨了眨眼，然後就發現蒙德剋夫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一副遺憾又心痛的模樣。
“唉......”
夫人嘆了口氣，走進走廊，在瑞特身邊站定。
低頭看著那個被掐得快要翻白眼的女人，她搖了搖頭。
“瑞特，鬆手吧。”
瑞特的眉頭擰了一下。
顯然，他不太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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