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白裳跑到他面前，彎下腰，把手裡的肉串遞了過去。
“你先嚐嘗。”
她喘著氣，臉頰因為小跑而泛著薄薄的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剛烤好的第一串，給你。”
瑞特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串被遞到面前的兔肉——很香，烤的恰到好處，看起來就很好吃。
她又往他面前遞了遞。
“快拿著呀，要涼了。”
瑞特手上動作一鬆，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扔開，然後手忙腳亂的接住那串兔肉。
隨著“啪嗒”一聲，剛剛還被男人攥在手裡的魚鉤在湖面上彈了一下，然後默默沉入了水底。
老人：......
眯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湖面上那圈正在擴散的漣漪，蒙德克爺爺沉默了很久。
“老子的魚鉤。”
瑞特咬了一口兔子肉串，嚼嚼嚼。
“三十多年的老夥計。”
瑞特嚥下去，又咬了一口，然後一個勁對白裳點頭。
“瑞特。蒙德克！”
老人幾乎是在罵了，男人終於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看了爺爺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回頭給您做十個。”
老人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白裳站在旁邊，有點手足無措。
“那個......魚鉤...”
“沒事，不怪你。”瑞特回話的動作快得很：“就是它太老舊了，滑不溜秋的。”
爺爺：“？”
老人眯著眼睛，菸斗在嘴角轉了個圈，顯然對“滑不溜秋”這個說法持保留態度。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嗖”地竄了過來。
小凱撒蹲在瑞特旁邊，仰著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串正在被消滅的兔肉，饞的直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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