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意外！”
小凱撒據理力爭，但老人已經不理他了，只朝瑞特的方向招了招手。
瑞特聞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了白裳一眼，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離開。
白裳被他看得有點莫名其妙，眨了眨眼：“怎麼了？”
“......沒事。”
男人悶悶地應了一聲，轉身朝湖邊走去，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白裳目送他走遠，篝火邊很快就剩下她和斯蒂芬兩個人。
她收回視線，繼續看這人揉兔子肉。
調料已經被揉得差不多了，肉塊呈現出漂亮的醬色。
斯蒂芬把手在旁邊的水盆裡洗了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後很自然地往白裳這邊湊了湊。
“這位小姐姐~”
他的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
“你是哪裡人呀？”
“嗯，華國人。”她老實回答，沒多想，“這次出來是跟著導師做野外考察的，結果不小心迷路了。”
“哦——”
斯蒂芬拖長了尾音，金棕色的捲髮在陽光下晃了晃。
“那就是說......之後還要走？”
白裳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嗯，等旅行商人來了，我應該就會離開了。”
她說完這話，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裡那絲不太自然的停頓。
斯蒂芬挑了挑眉。
“旅行商人？”
他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然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像之前那麼陽光燦爛，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你指望旅行商人帶你出去？”
白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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