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鑽進衣帽間，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
白裳聽見衣架碰撞的“嘩啦”聲，夾雜著夫人自言自語的呢喃：“這件太大了”“這件太薄了”“這個......嘖，顏色不好看”。
過了一會兒，女人從衣帽間探出頭來，手裡抱著幾件衣服。
“來，試試這些。”
最上面是一件奶白色的羊絨長款毛衣，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針織長褲，再往下翻，還有一件駝色的毛絨大衣和一件深棕色的家居服。
白裳看著這堆衣服，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阿姨，這些......”
“都是我的，但我不常穿。”蒙德剋夫人擺擺手，“放著也是放著，你穿正合適。”
白裳想說“這太多了”，但對上夫人那雙笑眯眯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謝阿姨。”
“謝什麼謝，快穿上，別凍著。”
蒙德剋夫人說著，等白裳套好家居服，又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根軟尺，在白裳身上比劃了一下。
“來，抬手，我量量你的尺寸。”
白裳愣了一下：“量尺寸？”
“嗯，做圍脖需要知道脖子多粗啊。”蒙德剋夫人說著，軟尺已經繞上了白裳的脖頸，“不然做出來不合適怎麼辦？”
白裳乖乖站著，任由夫人擺弄。
“肩寬......嗯，腰圍......臀圍......”
夫人一邊量一邊唸叨，數字從嘴裡蹦出來，又快又準。
白裳聽著那些數字，耳朵尖越來越紅。
她從來沒被人這麼仔細地量過尺寸。
以前在孤兒院，衣服都是統一發的，大一點小一點都無所謂，能穿就行。
後來上了大學，自己買衣服也都是看著尺碼隨便拿，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準確尺寸。
“好了。”
蒙德剋夫人收起軟尺，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讓瑞特把兔毛裁好，我給你縫個圍脖，保準暖和。”
白裳摸著脖子上那圈軟尺留下的溫度，小聲說了句“謝謝”。
“客氣啥。”
夫人拍了拍她的腦袋：“走吧，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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