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啊。”
“你跪下求我，叫三聲爺爺，我考慮考慮。”
“砰！”
這次不是拳頭，是腳。
白裳聽見小凱撒的身體在地上翻滾的聲音和男孩努力壓抑的痛呼。
她的眼眶紅了。
別打了......
別打了！
但她不能喊。
如果她喊出聲，不僅救不了小凱撒，還會驚動對方。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們放鬆警——
“你不說，是吧？來人！”
聲音響起，腳步聲更雜了，像是有更多人走過來。
“把東西拿過來。”
白裳的心跳驟然加速。
東西？
什麼東西？
不多時，兩個腳步聲響起，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僅僅是聽著就叫人頭皮發麻。
那聲音太密集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某種容器裡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翻湧蠕動。彼此糾纏。
白裳的汗毛豎了起來。
那好像是像一整筐......
蟲子。
“嘁，就這？”
小凱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種有點刻意的輕蔑，白裳甚至能聽出他翻了個白眼。
“大叔，你幾歲啊？拿蟲子嚇唬我？我三歲的時候我媽就讓我用手捏蜈蚣玩了，你這也太”
“不是給你的。”
那個優雅的聲音打斷了小凱撒，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是給她的。”
白裳動作一僵，小凱撒的聲音也驟然變了調：“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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