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該怎麼說。
但還沒等他開口，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從屋裡竄了出來，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撲向白裳。
“姐姐！！！”
小凱撒一把抱住白裳的腰，仰著臉看她。
“姐姐你給我買點東西好不好？求你了嘛~”
白裳被他撲得往後踉蹌了半步，瑞特的手在她腰後虛虛扶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去。
“買什麼？”白裳低頭看著小男孩。
小凱撒嚥了咽口水，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速食麵！”
白裳：“......”
“還有辣條。”小男孩繼續報菜名，“還有薯片，還有可樂，還有那種一包一包的泡椒鳳爪——”
“停停停。”白裳連忙喊停，“你一次性說這麼多，我記不住。”
小凱撒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條，塞進白裳手裡。
白裳展開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長串清單，字跡幼稚，但條理清晰，甚至有些字還貼心地標註了拼音。
“......”這孩子是蓄謀已久啊。
“姐姐~”小凱撒的聲音又軟又糯，兩隻小手合十，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如果是姐姐買，媽媽不會罵人的~”
白裳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蒙德剋夫人正站在窗邊擦手，目光正好往這邊飄過來。
“！”
白裳下意識把紙條往身後藏了藏，夫人挑了挑眉，沒說話，轉身繼續忙去了。
小姑娘鬆了口氣，低頭看著小凱撒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嘆了口氣。
“行吧......買。”
“耶！！！”小凱撒原地蹦了起來，轉身就朝院子的方向跑，“姐姐最好了！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白裳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跟著走了兩步，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瑞特。
“那個......一起？”
瑞特的耳尖紅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跟上來了。
三個人走到攤子前，兜帽商人終於放下了鏡子。
她的目光在白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忽然發出一聲驚歎。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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