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沒關係！能寄出去就行！”
“我馬上寫！你什麼時候走？”
商人擺了擺手：“不急不急，我的攤子會擺三天。你慢慢寫，不著急。”
白裳點點頭，跑進了屋裡。
院子裡陡然安靜了一瞬。
小凱撒蹲在地上，已經把第一包辣條吃完了，正在拆第二包，辣得“嘶哈嘶哈”的。
“哥，”他仰起臉，嘟嘟囔囔，“我也想要新衣服。”
瑞特點了點頭：“你讓他給你拿。”
小凱撒笑嘻嘻從地上蹦起來，跑到貨架前面，仰著臉看商人，小手開始比劃：“叔叔，我要那種——”
商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叫哥哥。”
“哥哥~”小凱撒從善如流，“我要那種帥氣的，或者可怕的，一看就是大壞蛋的衣服！就是黑色的，帶骷髏頭！越兇越好！”
商人低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那個......零食錢還沒有給。”
小凱撒大手一揮，那叫一個豪爽：“急什麼，我哥哥一會兒一起給~快給我拿衣服嘛！”
商人的目光移向瑞特。
瑞特還在看女裝。
商人：“......”
行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從貨架底下翻出一件黑色的小皮衣，上面確實印著骷髏頭，領口還有幾顆金屬鉚釘。
極為符合要求。
小凱撒眼睛都直了：“就這個就這個！”
他伸手去夠，夠不著，急得踮起腳尖，整個人貼在貨架上，像一隻撲騰的小鴨子。
商人笑了笑，正要把衣服遞過來——
“買衣服呢？”
突然，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
小凱撒的動作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就看見蒙德克爸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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