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不止是身體的強大，還有......精神的強大。”
說著，瑞特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之前表現得很勇敢。”
“雖然不一定成功，但至少可以試試。”
“我們都會幫你的。”
白裳一愣，鼻子忽然就酸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明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話，但就是從喉嚨裡堵上來，眼眶也跟著發燙。
“謝謝。”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然後沒忍住，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抱了瑞特一下。
說是抱，其實就是手臂環過去，額頭抵在他胸口，輕輕貼了那麼一瞬。
偏偏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白裳沒察覺。她抱完就鬆開了，退後一步，仰起臉衝他笑了笑，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
“那，那明天開始，可以嗎？”
瑞特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可以，什麼都可以，你抱我了，你居然抱我了——
瑞特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整個人像一臺過載的機器，偏偏白裳還在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瑞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最後只能拚命點頭。
動作又急又重，碎髮都被甩得晃來晃去，活像一隻被主人摸了頭之後開心到說不出話的大型犬。
“那就這麼定啦！”
白裳彎起眼睛笑了，轉身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屋裡。
瑞特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他的胸口還殘留著那一瞬間的溫度——很輕，像一片落葉擦過水麵；
但漣漪已經盪開了。
一圈一圈的，怎麼都停不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壁爐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哥。”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
瑞特沒反應。
“哥！！”聲音拔高了幾度，帶著一股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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