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蒙德克爸爸卻點頭：“還行，比我想象中還好控制。”
“......”先生，我並不那麼覺得。
“再來幾次。”瑞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熟悉一下手感。”
白裳又扣了幾次，每次都手腕嗡嗡的。
“差不多了。”瑞特從她手裡把槍拿回去，裝上實彈匣，然後遞過來，“實彈。”
白裳接過槍，忽然覺得手心有點出汗。
“別緊張。”瑞特的聲音很低，“就像你剛才打彈弓一樣。”
白裳深吸一口氣，抬起槍口，瞄準那棵野草。
準星在微微晃動，她努力穩住，等晃動的幅度最小的時候——扣下扳機！
“砰！”
這次的槍聲比預想的大得多，白裳的肩膀被後坐力帶了一下，整個人都往後仰了仰！
但好在槍口沒有偏太多。
那棵野草的葉子被打飛了一片，剩下的部分在風中晃了晃。
“打中了！”小凱撒在臺階上蹦了起來。
白裳盯著那棵缺了一角的野草，嘴巴慢慢咧開，然後轉過身，仰著臉看瑞特。
“我打中了！”
瑞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嗯。”
“再來一次！”白裳轉回去，重新瞄準。
又是一聲“砰”。
這次打得更準了，野草的莖稈被打斷，整棵草歪倒在泥土裡。
白裳放下槍，回頭衝瑞特笑。
晨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笑容鍍上了一層金色......是天使下凡了嗎？
瑞特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太好看了。
晨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笑容鍍上了一層金色，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整個人像一朵被陽光曬開了的花。
他盯著那朵花，大腦一片空白。
不，還是有一個想法的。
他可以去摘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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