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過，小男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後猛地偏頭乾嘔了一聲。
“嘔——”
撒旦趴在犬舍門口，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面，顯然並不疼惜小主人的鼻子。
鐵錘更過分，直接把腦袋轉過去，屁股對著他，一副潔癖狗的模樣。
小凱撒的嘴角抽了抽。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狗......我平時給你們喂肉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撒旦打了個哈欠。
“而且這明明是你們自己拉的！”
鐵錘更加縮成了一團。
“......”可惡
深吸一口氣，小凱撒屏住呼吸，一鏟子下去！
拼盡全力剷起那堆不可描述的東西，然後快步走向遠處的小倉庫。
倉庫門開著，裡面已經堆了不少同類的貨物；
小男孩把鏟子裡的東西倒進去，然後快步往回走，走到犬舍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他把臉埋進胳膊肘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
皮皮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蹲在他腳邊，仰著臉看他，尾巴搖啊搖。
小凱撒低頭看著那團白色的小毛球，眼眶忽然就紅了。
“皮皮~~我好可憐...”
皮皮歪了歪腦袋，“汪”了一聲。
小男孩蹲下來，伸手抱住皮皮，把臉埋進它毛茸茸的背裡。
皮皮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嗚嗚”了兩聲，但沒有掙扎，乖乖讓他抱著。
“還是你好。”小凱撒的聲音悶悶的，“你不嫌我臭。”
皮皮：“......汪。”
其實還是有點嫌棄的。
但它大度，不跟小孩一般見識。
樓上，白裳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院子裡那個拎著鐵鍬，來來回回奔跑的小小身影，有點不忍心。
“那個......真的不用幫他嗎？”她轉頭看向正在幫她整理裝備的瑞特。
瑞特頭都沒抬。“不用，他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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