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白裳乖乖走過去坐下。
壁爐裡的火燒得旺旺的，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聲；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沉默了片刻，奶奶先開口了。
“你多大？”
白裳乖乖答：“二十歲。”
奶奶點了點頭。“哦，我大概一百零二歲。”
白裳瞪大眼睛，下意識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太太：頭髮花白，臉上有皺紋，但精神矍鑠，腰板挺得筆直，看起來最多六十出頭的樣子。
“哇，完全看不出來！”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我感覺您最多六十歲？”
奶奶的嘴角動了一下。
“森林的保佑。”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白裳總覺得那平淡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哇......”白裳由衷感嘆，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乾巴巴地重複。
氣氛又安靜了下來。
感覺到有些尷尬，白裳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不那麼尷尬的話題。
“那個......夫人他們？”
“莉莉絲他們還在房間裡，暫時最好不要打擾。”奶奶的聲音認真，“你找莉莉絲有事？”
白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氣氛又又又安靜了。
幸好，啃完黃瓜的皮皮終於溜達進來，左看看右看看，小狗選擇跳上沙發，在二人中間坐下。
似乎察覺到白裳的尷尬，皮皮搖了搖尾巴，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了蹬。
人，狗很可愛，擼吧，不要尷尬。
白裳如蒙大赦，連忙低頭看它，假裝自己是一個專門研究小狗肉墊的學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奶奶再次開口了。
這次她似乎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話題。
“你覺得瑞特怎麼樣？”
白裳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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