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醒了呀，快下來吃——不是，你眼睛又是怎麼回事？”
盯著她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夫人扶額喃喃：“所以......咱們家是被什麼奇怪的熊貓眼病毒入侵了嗎？”
白裳的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咳，那個...”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那個”出個所以然來。
非但沒有想到理由，昨晚的回憶又再次湧來。
他抱著她上樓，他彎腰靠近，他的呼吸......
白裳捂住臉，耳朵紅得發燙。
“就是沒睡好而已。”
小姑娘小聲說著，把臉埋進掌心裡，顯然有點心虛。
瑞特本來一直低著頭，聽到這句話，匆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的臉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兩個黑眼圈的人隔著餐桌對視了零點幾秒，同時移開了視線。
夫人端著咖啡杯，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發表高見，瑞特就先開口了：
“今天要去練射擊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生硬，不過倒是很真誠。
白裳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可以可以！”
“那吃完飯就去。”瑞特說完，低下頭，開始吃母親剛剛端過來的那盤煎蛋，儼然一副吃完就上路的模樣。
蒙德剋夫人翻了個白眼：“還有蔬菜湯和水果拼盤呢，別吃那麼快。”
瑞特嚼著煎蛋：“我吃飽了。”
夫人冷笑：“你吃飽了小白也沒吃飽，猴急什麼？”
“......”行叭。
早餐是在一種微妙的湧動氣氛中度過的。
小凱撒全程沒吃配菜，埋頭喝湯吃蛋，吃完就放下碗，抱起皮皮噔噔噔跑上了樓。
白裳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愣了一下。
“凱撒不跟著去嗎？”
“不去了不去了！”小男孩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帶著門板迴音，“我今天要補覺！姐姐你們去吧~不用管我！”
白裳“哦”了一聲，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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