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獵犬也一隻接一隻地跑了出來。
很快,整個院子就變成了狗的天堂。
大狗們在雪地裡撒歡奔跑,互相追逐,偶爾停下來用鼻子拱一拱地上的雪,然後打個噴嚏;
皮皮被它們夾在中間,像一團被風吹來吹去的白色棉花糖,跑著跑著就被撒旦一個尾巴掃倒,滾了兩圈,又爬起來繼續跑。
白裳手裡端著那碗還沒吃完的冰激凌,看著院子裡的熱鬧場面,慢慢的......心裡居然出現一種奇異的感覺。
雪還在下,細細密密的,落在那些毛茸茸的身影上,像灑了一層糖霜;
可心裡的某種東西卻動的越來越快。
然後某些奇異的想法應運而生。
並非那種“好開心”或者“好暖和”的簡單情緒;
而是一種更......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就好像她能隱約感覺到——這場雪還會下一會兒,給動物們玩遊戲的時間;
但不能下太久,否則有些小動物會直接傻乎乎凍死!
然後......
等它們再適應一陣,森林就要...繼續懲罰了。
白裳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勺子,冰激凌已經有些化了,在碗沿掛出一圈淺淺的奶漬。
那個念頭不是她的,她可以確定。
它像是從什麼地方......也許是從風裡,也許是從雪裡,又也許從腳下的土地裡——自然而然地流進了她的腦子裡。
然後她就聽見了。
這就好像......是森林在告訴她!
白裳迷茫的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院子裡那些撒歡的狗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她的想法,卻又像是某種熟悉的,她自己本該知道的事。
森林麼......
她叼著勺子,神情微怔,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瑞特。
“怎麼了?”
“我剛剛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白裳斟酌著措辭,“有點兒奇怪,又不確定那種感覺是什麼。”
“反正就好像有人在告訴我什麼事一樣。”
瑞特原本正看著院子裡的小凱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猛地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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