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裹得像一隻圓滾滾的北極熊。
“......走。走吧。”白裳的聲音從圍脖後面傳出來，悶悶的，有點害羞。
瑞特看著她那副幾乎要被衣服淹沒了的樣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
“嗯。”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屋門。
院子裡，雪已經停了，地面覆蓋著薄薄一層白色，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皮皮從門縫裡擠出來，跟著跑了十幾步，然後被凍得打了個噴嚏，又縮回去了。
白裳忍不住笑了一下，回頭朝它揮了揮手：“回去睡覺吧，別凍著。”
皮皮“嗚”了一聲，轉身鑽進屋裡。
兩人繼續走。
森林裡的路比平時難走一些，積雪覆蓋了枯枝和落葉，踩上去又軟又滑。
瑞特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慢了許多，偶爾停下來等白裳跟上，白裳就會努力邁快幾步。
而這時，男人就會連忙回走兩步，擺手讓她不要急。
走走停停，終於看見了熟悉的場景。
湖邊空地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湖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看起來倒是漂亮。
“到了。”
瑞特放下裝備包，開始支靶子。
白裳站在旁邊，搓了搓手，撥出的白氣在空氣裡凝成一團，又迅速消散。
靶子被固定好之後，瑞特從裝備包裡取出那把槍，檢查了一下，然後遞給她。
“先熱熱身，不用太緊張。”他的聲音輕而耐心。
白裳點頭，接過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抬起手臂，瞄準遠處的靶心。
姿勢比之前穩了不少。
“砰！”
第一槍打在了靶子的外圈，不算太差。
白裳抿了抿唇，重新瞄準。
“砰！”
這次更靠近中心了。
換彈匣，繼續。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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