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那句到嘴邊的“其實還好”就這麼嚥了回去。
他看著她認真的眼睛，喉結滾了一下。
“......好。”
“那現在要繼續嗎？”瑞特指了指遠處，“那邊還有幾隻，不用急著撿石頭，可以等會兒一起處理。”
白裳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森林深處果然還有幾道模糊的黑色輪廓，在雪幕中緩緩遊蕩。
她吸了吸鼻子，握緊手裡的槍。
“來！”
......
雪地裡的練習持續了大半個上午。
白裳打完了整整三個彈匣，命中率比上次高了一大截。
到後面幾槍，她已經能基本做到五發四中了。
遠處那幾只黑影也在她手下碎裂了三隻，雖然剩下那幾只後來一股腦撲過來，聲音被瑞特順手補了，但白裳還是很開心。
因為她親手打碎的那三隻黑影都留下了黑色石頭——她也是能在這裡掙錢的人了！
瑞特走進樹林深處，幫她把那三顆石頭都撿了回來，遞到她掌心。
三顆小小的黑色石頭，冰冰涼涼的，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白裳低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它們小心翼翼揣進兜裡。
“走吧！”白裳仰起臉，“回家！”
瑞特點點頭，彎腰收起靶子，把裝備包甩上肩膀。
兩個人一前一後踏著雪地往回走。
白裳走在前面，瑞特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被白色的羽絨服裹得像一隻移動的北極熊，瑞特又開始忍不住想：
要是之後他們有了孩子......他要不要也穿的更圓一點？
這樣就像一大家子熊了。
而且她現在已經能獵殺黑影了，到時候肯定更厲害。
如果有孩子，他們肯定會崇拜媽媽的。
瑞特忍不住幻想了一大堆等比例縮小的小白裳圍著他轉，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了。
也因此......
嗯。
當他被腳下一個被凍僵的刺蝟絆倒在地時，瑞特沒有絲毫反應的摔了個狗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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