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儘管有些難為情，但這麼一鬧，氣氛的確輕鬆了很多。
這種輕鬆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
白裳窩在客廳的沙發裡，腿上攤著一本從瑞特房間裡借來的書，看不太進去。
但手裡捧著本東西總比干坐著強。
奶奶坐在窗邊的搖椅上，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切都很安靜——直到瑞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他已經換好了出門要用的衣服，裝備齊全，顯然是要冒雪出門。
“你要出去？”白裳擰了擰眉。
瑞特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來：“嗯，去遛狗。”
白裳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那厚厚的積雪：“現在去？”
“嗯。”瑞特點了點頭，“昨晚沒去，今天得補上。”
白裳看著他，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又冒了出來。
夫人他們還沒回來，現在瑞特又要出去？而且還是一個人？
“不能先不去嗎？”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裡帶著緊張，“狗狗們看起來挺乖的......一天不溜應該沒關係吧？”
瑞特搖了搖頭。
“遛狗是每天的工作，不去的話，它們會不舒服，森林也會......嗯，總之不太行。”
不行麼......
既然這樣的話，白裳抬頭看著他：“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聞言，瑞特的表情瞬間變了。
男人愣了一下，瞬間瞪大眼睛，然後迅速搖頭，語氣比剛才急切了不少：“不用不用！你......我，這個遛狗，你——”
他的舌頭打了結，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你。你去了不太方便......”
白裳更懵了：“不方便？怎麼不方便？”
“就是......那個......”瑞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手裡的繩子，“我遛狗......走得快，你。你跟不上......”
白裳還想說什麼，一道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解救了已經快要自燃的男人。
“我跟你一起去吧。”
奶奶不知什麼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白留下來和撒旦一起看家。”
白裳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瑞特——男人明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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