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瑞特的房門，白裳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只露出半隻眼睛往下看——
院子白茫茫一片。
門口也是空無一人。
雪地上依舊只有那一串從院子邊緣延伸過來的腳印。
可除此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白裳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門口的敲門聲突然停了。
“咯吱咯吱”的踩雪聲再次響起，卻並非離開。
白裳連忙又跑回一樓想要仔細去聽，沒想到剛剛站定——那個聲音也在她不遠處的一個窗臺外停了下來。
僅僅是一個窗戶之隔——那個聲音明明正對著她站立的這扇窗戶！
可此刻，窗外卻什麼都沒有。
白裳嚥了口口水。
這個窗臺並不高，除非像皮皮那種小傢伙，否則不應該從窗戶裡看不見任何身影！
更何況是能敲門的那種動靜。
難道......是有人趴在地上，四腳著地走的？
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白裳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半步，手指緊緊扣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抬槍。
然後突然！
“姐姐......”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窗戶下方傳來，帶著一種瑟瑟發抖的顫音，“我好冷啊...”
是凱撒的聲音。
白裳的動作頓住了。
那聲音太像了——軟糯的童音，拖長的尾音，甚至帶著一點凱撒平時撒嬌時特有的鼻音。
可那個聲音傳來的位置也實在太低了。
低到幾乎挨著窗臺的下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蹲伏在窗根底下。
凱撒雖然矮，但也不至於矮到站在窗邊卻完全看不見人影的程度；
而且凱撒怎麼會一個人回來？他明明是和爸爸。斯蒂芬一起出去的。
白裳握緊了槍，沒有出聲。
撒旦顯然也有些焦躁，它壓低了身體，猛地朝窗戶的方向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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