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瑞特回答，就見奶奶擺了擺手：“不用，就在家附近砍兩棵就行，你倆一起去也沒關係，正好多認認路。”
白裳點點頭，轉身就往屋裡走。
“我去穿個外套！”
很快，裹成熊的白裳就晃晃悠悠跑下二樓，出門時還順手從門廊邊撈起那把相對來說最小號的斧頭。
顯然，那是凱撒的。
白裳很有自知之明，她拿這個顯然足夠了。
而一片詭計失敗的小凱撒看見自己的斧頭被白裳拿走了，剛想抗議，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爸爸就一把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讓她去，你乖乖在家。”
“哦……”
於是白裳和瑞特一起出了門。
她本來就穿得厚實，現在站在雪地裡，整個人更像一顆被羽絨服裹圓了的棉花糖。
瑞特看著她那副企鵝似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放慢了腳步跟在她身側。
雪還在小小的飄，空氣依舊冷冽。
白裳撥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團，又很快散開，兩個人就這麼並肩走在雪地裡咯吱咯吱的。
走出來幾步後，瑞特就停在一棵碗口粗的樹前：
“就是這棵——枯的，正好砍回去燒。”
白裳點了點頭，舉手示意自己也想試試砍樹。
瑞特當然不會拒絕。
然後，只見小姑娘把斧頭從肩上拿下來，雙手握住斧柄，學著瑞特平時砍樹的姿勢，高高揚起——
“嘿！”
斧頭落下去，“咚”地一聲砸在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結果……樹幹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子，連皮都沒怎麼破。
空氣安靜了片刻。
白裳盯著那道白印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斧頭，沉默了。
“它怎麼紋絲不動？”
瑞特看著她那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
但男人迅速壓平了嘴角，走過去站到她身後，語氣倒是認真的：“砍樹不能用蠻力，要用巧勁。”
說罷，他抬手，輕輕托住她握斧柄的手腕，調整了一下角度：“手腕發力，腰跟著轉，不要只靠胳膊……你再試試？”
白裳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舉起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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