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為什麼死纏著他的原因之一。
“人家有沒有白睡你心裡沒點數?”沈老實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桌上的粗瓷碗都顫了顫,“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在成親之前跟男人行苟且之事,身為女子該矜持,難道你不明白?
還沒成親,你就把身子給了人家,人家怎麼可能願意娶你這種輕浮的女人?普通人家都會嫌棄更何況是富貴人家!
因為你,我老沈家的臉都被丟光了,就這還得為你收拾爛攤子,不知足的玩意,滾!”
多看一眼都嫌礙眼。
沈瑤被罵得如此難聽,面上掛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扭頭跑出了堂屋。
竇氏想追閨女,卻被沈老實一把拉住。
“你管她幹什麼?就知道哭哭哭,屁用沒有,反正哭又哭不死,你理她?”
竇氏停下了動作,老頭子說的沒錯,閨女頂多就是哭哭,晚點去安慰也行,現在老頭子明顯心情不好,還是不要得罪他比較好。
沈老實眼裡翻湧著陰狠的光,他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必須得想想法子。沈鳶也好,楊公子那裡也好,都不能任由他們繼續猖狂。
沈老實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冷靜一點,一定得冷靜,沈鳶的事情不著急,沈瑤比較重要。
竇氏見沈老實冷靜下來,擺擺手示意其他人趕緊出屋,其他人巴不得立馬跑掉,爹今晚上太嚇人了。
他們也不想留下觸黴頭,萬一待會得發瘋,打他們也是白打。
人全跑光了,屋內只剩下沈老實和竇氏。
“到底怎麼回事?”
見沈老實腦子己經清醒,竇氏想仔細問問。
“沈鳶己經不是以前的沈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死丫頭邪門的很,怎麼去了陳家就變那麼厲害?難不成以前真的一首在跟咱們玩扮豬吃老虎的遊戲?”
沈老實不敢相信,得多深的心機能瞞著他們那麼多年。那時候的沈鳶才多大?就算現在的沈鳶也沒多少歲,她騙了他們那麼多年,怎麼做到的?
“不止我們沒發現,村裡人也沒發現,這事確實邪乎的很。以前的沈鳶,我們隨便打隨便罵都不還口,出嫁後立刻變了嘴臉,為什麼呢?”
沈老實咬牙,還能為什麼?當然,因為己經擺脫了他們,不需要繼續忍了。
“我懷疑死丫頭一首在逗咱們玩,在我們面前裝腔作勢,扮豬吃老虎,其實她能幹得很。血藥才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學成的,它絕對學了很長時間。
村裡人沒發現,我們也沒發現,說明什麼?說明她小心極了。”
這麼深的心眼子?沈老實細思極恐。
這閨女好像是所有孩子裡最像他的人。
“不能吧?哄騙我們可以,哄騙村裡人不太可能,這種事不可能沒人碰到,她怎麼躲的?”
“肯定有她的法子,山那麼大,一座連一座,死丫頭力氣又賊大,想選個沒人的地方躲避所有人容易得很。全村有幾個人能折騰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