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銀子應該都在陳老七屋內。
最後,沈鳶進了陳大山的屋。月光下,陳大山的臉有些蒼白,很明顯傷還沒有好,睡得也極其不安穩,眉頭緊皺,不知道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沈鳶走到炕前,沒有片刻猶豫,把人收進了空間。
一個時辰後,陳家院子裡只留下三個孩子,其他活物全部死絕。
沈鳶把院子裡的痕跡稍微清理了一遍,翻牆出去往家裡趕。
到家後,換下黑衣鑽進被窩。
陳海生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媳婦剛上被窩,伸手摟住她,“上哪去了?”
“出去解個手,趕緊睡吧,困死了。”
陳海生抱著人又沉沉睡去。
次日,陳海生吃完早飯,跟著老爹出去打魚,沈鳶沒去,說在家裡曬魚乾,順道再去山上撿一點柴火。
今日村裡不太平,等陳家孩子發現爹孃爺奶去世後,到時候會全村轟動。
一夜之間陳家幾乎被滅門,村長和族長說不定不敢遮下那麼大的事情,私下解決不了。
可就算曝光又怎樣?從空間裡進出,死得無聲無息,沒有人能查出他們死亡原因,就算查出來又如何?殺人兇手在哪?
果然,沈淵吃完早飯後,陳小荷跌跌撞撞跑過來,小臉慘白。
“嫂子,出大事了,陳家人死絕了!”
“怎麼回事?哪個陳家死絕了?”
“當然是跟我們有仇的陳家死絕了,不知道咋回事,一夜之間他們家的人全死光了。”
“陳老七他們家,誰殺的?”
“不曉得,我膽子小,不敢過去看,他們家現在圍了好多好多人,我只是聽說孩子們早起後發現爹孃爺奶都沒起,過去叫他們起床,發現叫不起來,最後才知道人己經死了。”
陳曉和心驚膽戰,天菩薩,一夜之間死了那麼多人,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就算陳家人再壞,她再想他們死,可是一夜之間人全都死光了,陳小荷還是覺得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置信。
到底誰殺的他們?
誰跟他們有那麼大仇?
不是,就算有仇也不可能殺死那麼多人吧?陳家人不會反抗?
他們家不只有那麼多漢子,還有三條惡狗,聽說那狗可兇可兇,看見陌生人就咬,村裡人平日經過陳家都得繞道走,稍微走近一點,那狗就狂叫個不停。
大家都說惡人養惡狗,一點不差。
“怎麼死的知道不?現在怎麼個處理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