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啊,別太過分。”
“再玩一次!”
“不要,我怕磨禿嚕皮了。”
“不會,我輕點。”
沈鳶抬腿給了陳海生一腳,把他踢到了炕下。
“我覺得你也可以下去睡。”
說完不管地上懵逼的人,翻了個身呼呼大睡。陳海生在地上坐了好一會,隨後輕笑兩聲。
認命爬起身去廚房燒了熱水,回來的時候,媳婦己經打起了小呼嚕。掀開被子幫她擦洗乾淨,換了身乾淨衣裳,然後又把自己洗漱乾淨,上炕抱著人睡覺。
耳中,依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陳海生以前並不喜歡下雨,尤其是夏天,一年到頭只有夏天能多出海打魚,下雨的話影響家裡賺錢,尤其是颱風天,呼啦噠啦的風一吹,好幾天都不敢出船。
可現在,他好像很喜歡下雨,雨聲伴隨著媳婦哼哼唧唧的聲音,格外好聽。
次日,雨還是沒有停,只是比昨晚小了許多,瓢潑大雨變成了細細密密的雨絲。
這樣的雨,最適合睡覺。
沈鳶昨晚被折騰大半宿,早上也不願意起來,陳海生不打擾他,做完早飯後也沒吃,想等的媳婦起床後一起吃。
蹲在院子裡,拿著把小刀,一個一個撬那堆珍珠蚌。
沈鳶打著哈欠推開門,“大哥,你大清早的就跟蚌幹上了?”
陳海生看見他滿眼喜色,眼睛亮晶晶,“媳婦,我開到珍珠了。”
沈鳶愣住,大清早的她還沒睡醒。
“我真開到珍珠了!”陳海生手心裡託著一顆圓潤的珠子,米粒大小,顏色是淡淡的粉色。
“你看,跟你那日開出的珍珠顏色不一樣,這個是粉色,很漂亮。”
沈鳶接過他手心裡的珍珠,“不錯啊,你小子運氣也來啦。這個珍珠可比我上次開的那顆值錢,粉色的,不一樣。”
“我就說我運氣不差吧,昨日你還說我開不出珍珠,這不就開出來了?”
“你還有臉說昨日?昨晚上老孃被你磨禿嚕皮了,現在還疼著。”
陳海生一臉擔心,“真禿嚕皮了?我記得我沒多大力呀,疼不疼?回屋給你看看。”
沈鳶一手拍開他的手,“去去去,你看什麼呀?”
大白天的,讓他幫她驗傷,這人有病吧?
“不是禿嚕皮了嗎?我看看嚴重不嚴重?昨晚上幫你洗擦洗的時候,只是有些紅腫啊。”
“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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