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有些無措,不知道事情怎麼到了現在這樣,更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兩人都低下了頭。
講真的,平日裡他們不是個計較的人,可如果三弟妹真能賺大錢,卻全都塞進自己兜裡,他們賺的錢還要跟他們平分,他們也不樂意,也覺得不公平。
畢竟三弟腿腳不好是事實,平日出力多的是他們也是事實。
以前可以不計較,現在卻不行了,他們不計較,媳婦怕是也不答應。
這可如何是好?
老婆子和老頭子耷拉著老臉,今兒個的事情不給個章程是不行了,說不定三個兒子還會因此離心。
哎,樹大分叉,到底還是攔不住。老三媳婦有本事,如果她願意跟老三以後好好過,將他們分出去,未嘗不是好事。
老大老二媳婦太不省心,人家還沒開始賺錢呢,就惦記上了,眼皮子實在太淺。
明擺著老三媳婦是個能幹的,他們若是聰明點,現在就應該跟她交好。
上山時候跟著一起去,多去幾次不就認識那些草藥了?想人家的還不如自己掙,怎麼就那麼蠢呢?
“爹孃,既然大家對我們如此有意見,我和陳海生分出去住吧。成親的時候就跟你們提過分家,海生腿腳不好,一直跟著兄弟出海打魚也不是個事兒。
一來我不想讓他幹太危險的事,二來總讓兄長們照顧覺得愧疚。
爹孃之前說過,只要我們有錢蓋房子,就讓我們分出去。如今我手裡的銀子足夠。蓋幾間石頭房,還是放我們出去吧,分出去更好,各過各的日子,清靜。
你們也知道我脾氣不好。最近呢,也忍讓了不少,可人總有忍無可忍的時候,他們繼續在我面前囂張,繼續逼逼,我動手打他們也是遲早的事。
我這人打起人沒輕沒重,下手也重,到時候打出個好歹算誰的?尤其面對嘴賤的人,下手特別重。”
大家沒想到沈鳶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說,她想對老大老二媳婦動手。
王氏和劉氏蘸成豬肝色,指著沈鳶,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不敢說。
狗日的潑婦承認了承認她想動手打他們!
“爹孃,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這女人太過潑辣,她說想動手打我們?”
老婆子頭疼的不行,人家為什麼動手?還不是因為你們嘴賤,沒事找事。
老頭子猶豫了半晌,“你們真打算分家?”
“三弟,此事你得慎重,咱們住一起那麼多年感情深厚,也早已經住習慣,沒有必要分家。”
“大哥說的沒錯。三弟妹賺的銀子就讓弟妹存著,我們不惦記,可是分家屬實沒必要。”
回去得跟媳婦交代清楚,再嘴賤被人揍了也是他們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