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生臉紅透。
“可是......可是我不會。”
“姐姐教你！”
在沈鳶的指導下，陳海生艱難完成了洞房大事，完事後，整個人跟水洗過一樣。
“你這樣搞得好像我強你。”
沈鳶身子還有些疼，不過看他羞澀的模樣，真心覺得好笑。
陳海生有點赧然，“不是，只是覺得......有沒有弄疼你？”
“有一點，太過粗魯，橫衝直撞。”
“對不起，沒經驗，我下次一定注意。”
“現在學會了沒？”
陳海生點頭，學會了，真正學會了，原來這就是洞房？
“再來一次？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
陳海生啞著嗓子，聲音裡還帶了一絲顫，“好！”
這一次，他化被動為主動，也比之前一次放鬆，溫柔。
這一次，沈鳶沒感覺到疼痛，樂在其中......
夜還長！
炕上的被褥被兩人踢得亂七八糟，半截在炕上，半截快到了地上。
枕頭也不知所蹤，可誰都沒有去管它們。
陳海生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一遍又一遍抱著沈鳶，親吻撕磨，不放手。
最後沈鳶拿腳踹他，“行了，別一次吃太撐，細水長流懂不懂？也不怕噎著。趕緊睡覺，明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趕路。”
陳海生終於老實下來，把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沈鳶頭頂，低頭親了她好幾口。
“媳婦，我高興！”
他們終於成為真正夫妻了，這輩子，媳婦都會跟他在一起。
沈鳶閉著眼，不理會他的興奮勁，她困！
在陳海生懷裡拱了一拱，尋了個舒服位置，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陳海生醒來的時候，天剛剛矇矇亮。沈鳶一條手臂搭在他腰上，臉埋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看看外頭的天，再看看懷裡的人。陳海生糾結了，猶豫了，他該不該把人叫醒？
媳婦沒睡夠，起床氣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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