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族長,你們看看這女人,欺人太甚,你們得為我兒子做主。說到底,我們家兒子不過嚇唬嚇唬他們,跟他們玩鬧玩鬧,要不然那麼多漢子怎麼可能幹不起過她一個娘們,明擺著讓著她。
沈氏呢?仗著爺們相讓,步步緊逼把人打殘打廢,那麼多人全被她打傷,簡首豈有此理,做人不要太過分。”
村民見陳老七倒打一耙也是服氣。
“陳老七,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咋知道你家兒子只是威脅人家姑娘?誰家好人帶二十幾個漢子上山堵人家姑娘?要不是沈氏厲害,現在她和陳小荷啥樣子還不知道呢。
你兒子打啥主意你心裡沒數?虧你說得出口,嚇唬嚇唬,你忽悠誰呀?”
“你家兒子平日干的好事你不知清楚,以前仗著沒人幹得過他,在村裡為非作歹,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了。要我說他也是活該,囂張這麼多年,總算有人能治他。”
“村長、族長,我下午說的你們好好考慮。陳大山這種做法必須嚴懲,不然後患無窮,村裡的姑娘得被他霍霍死。”
“就是村長,沈氏說的對,必須給陳家一個說法,不能任由他們繼續囂張,要不然以後咱們村的姑娘誰還敢出門?”
“陳大山傷的好,終於不能禍害人了,終於能消停一陣子。”
話說陳大山到底傷著哪了?為什麼陳老七惱恨成這樣?
“村長,這次你不能繼續包庇陳大山,必須嚴懲他。”
“讓陳老七給個說法,不是他縱容陳大山能這樣囂張?不就仗著家裡有幾個錢,胡作非為那麼多年,我們也受夠了。”
“實在不行,你們陳家要不搬走吧,搬去縣城吧,反正你們家有的是錢,何必跟我們這些漁民混在一起,免得髒了你們身份。”
“我瞧著可行,搬走吧,反正也看不起我們這些鄉親,跟我們住在一起降低你身份,去縣城做高貴人吧。”
陳老七從未想過有一天村民會這般對他,他們竟然敢讓他搬出村外?憑啥?
老臉煞白如紙,全村合起來欺負他們老陳家,這該如何是好?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今日忍讓,來日他們只會加倍欺負。
陳老七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身旁的老妻己經忍不住了,嗷嗷哭著坐在地上拍大腿,“你們欺人太甚,實在欺人太甚,我兒子都被那該死的嬸嬸打成太監,你們還要怎樣?還想怎樣?還嫌他受傷不夠?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東西!
還有你,小賤人,老孃告訴你,這事沒完。明天我就去縣衙告狀,回家洗乾淨屁股等著蹲大獄吧你!”
他就不信世上沒王法,兒子被人打成太監,憑什麼沈鳶個賤人還能逍遙法外?
沈家還敢到他們家撒野?哼!
“去啊,現在就去,別等明天。”沈鳶點都不楚,她又不是被嚇大的,“你要是不去,你就是孫子。正好順便跟縣太爺說說,你兒子怎麼帶著二十幾個人圍堵良家婦女和未出嫁的姑娘的。我倒想看看縣太爺到底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可別忘了,除了你兒子。還有那二十幾個人,我不信他們一個一個都不說實話。
他們為什麼上山?陳大山找他們所為何?我相信縣太爺應該能問得清楚吧?”
老婆子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不上又不下,噎得她首翻白眼。
賤人,這個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