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氏如此囂張,我們就這麼算了?”
老頭子冷笑,雙眸裡滿是狠戾和瘋狂,“算?下輩子算?除非沈家人全死光,除非沈鳶也死,要不然這件事情算不了。”
陳大山是他最喜歡,最疼愛的兒子。陳土個老畜生毀了他兒子,不把陳土一家子毀個天翻地覆,他絕不罷休!
“可是今日村長和族長他們好像也不願意幫我們。”
“怕什麼?不幫就不幫,老子手裡有銀子,還怕找不到人?等大山傷養好後,等我騰出手再慢慢收拾他們。”
老二有些擔心,怕爹做的太過分,打一頓,打殘了都沒關係,只要不要鬧出人命就行。萬一鬧了人命出來,不止爹要完蛋,他們也得跟著完蛋。
小弟己經廢了,賠上一家子不值得。
“爹,你打算怎麼對付陳土一家?怎麼對付沈氏?找人強暴她?還是找人揍陳家人一頓,把他們一個個全打斷腿?”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炕上的陳大山明顯情緒很激動。陳老頭也跟著附和,得了,爹跟娘還有小弟現在己經癲狂,還是等他們冷靜之後再聊這件事吧。
第二天,陳家人給陳大山去縣城找了大夫。大夫來後,只是看了一眼傷勢,隨即搖頭。
“這傷回天乏術,沒得救了,這輩子只能如此,看開點吧。”
陳大山當場發飆,把大夫罵了個狗血淋頭,大夫被罵的氣呼呼的走了,揚言以後他們家別找他看病。
肉都碎了怎麼救?神仙也來了也難救!
陳老婆子和陳老頭,一個哭唧唧,一個沉默著不說話,兩人心裡都難受極了。
兒子徹底廢了,以後可怎麼辦?
村長第二天一大早找上沈鳶,“沈氏,這是我和族長給你要來的補償,一共三百文,你收好。”
沈鳶咂舌,她和陳小荷差點被人強暴了,才賠了這麼點銀子?
她們的清白是不是太不值錢了點?
“村長,為什麼只賠了這麼一點銀子?”
“這年頭誰家不窮?誰家有多餘的銀錢?就這些銀子,還是我們態度強硬才要來的。”
村長有些不悅,為了這三百文,他跟族長差點跟其他幾個村子打起來,好不容易要來三百文,沈氏竟然還覺得少。
看村長滿臉不高興,沈鳶想了想,“我沒有責怪村長的意思,知道你和族長為了我們的事情很辛苦,只是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敢來我們村裡撒野,總得讓他們脫層皮才行,要不然不長記性。”
早知道只能賠三百文,乾脆再打狠一點,大不了三百文不要了。
村長點頭,沈氏說的對極了,“這次的事情確確實實該給他們個教訓,只不過畢竟鄉里鄉親,也不能太過分。
方村長承諾以後,那些兔崽子再也不會來咱們村裡鬧事,也不會繼續跟著陳大山瞎混,回去後,他們定會好好教訓。
我跟族長想想也只能如此了,要不然怎麼辦?總不能把人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