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攥緊了手心,這次,她家寸步不讓。
李來弟被她一再駁了臉面,心頭早就窩著一團火,現在怒氣再也壓不住,語氣不善。
“親家,這話可得憑良心。我們王家可沒拿過張家半文錢,你別紅口白牙胡亂栽贓。”
銀子早被她兒子花完了,想讓他們吐出來?門都沒有。反正他們沒證據,只要咬死不認,誰也沒辦法。
她瞥見王小花一直低著頭不吭聲,怒火更是噌地往上冒,猛地起身衝過去,掄起手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都怪你這個賠錢貨,把老孃的臉都丟盡了。
看看你上頭三個姐姐,哪個不是乖乖往家裡拿錢。拿東西?就你,嫁得最好,拿回來的最少。
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我容易嗎?沒出息的東西,整天只會哭,看著就晦氣。”
越想越氣,越說越恨。這丫頭簡直是家裡最虧本的一個。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賣到縣裡的青樓去,好歹能一次拿筆大的,往後每月還能有進賬。村裡有人就這麼做了,銀子沒少掙。
真是虧大了!
李來弟越想越悔,越悔越恨,抬手又是“啪啪”幾個巴掌甩了過去,一聲比一聲響。
王梅嘴角一撇,浮起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李來弟,要打閨女回你自己家打去,別在這兒髒了我的地。
錢是王小花拿的,我兒子手裡一筆一筆都記著賬。
要是這錢拿不回來,我們張家只能休妻。”
李來弟頓時瞪圓了眼:“王梅,好歹你也是王家村出來的,真要做得這麼絕?”
“王家村?”王梅驟然提高聲音,怒火壓也壓不住,“我和你們可不是一個祖宗。”
“少在這兒攀親帶故。不是我絕,是你們不要臉,把閨女當血包,吸她的血去養你那寶貝兒子。
有能耐生,就有本事養,別像個乞丐,伸手向閨女要。”
李來弟雙手往腰上一叉,一副潑辣模樣:“你們敢休妻?我就讓她吊死在你家大門口,讓你們吃官司。下大獄。”
王梅“噌”地站起身,手指直直指向她:“威脅我?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孃怕過誰。你敢讓王小花在我門口吊死,我就讓你兒子這輩子再也別想進讀書。
還能叫你們在王家村徹底待不下去。不信?你試試看。”
頓了頓,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好吃懶做的東西,敢跑我家來撒潑,活膩了是吧?”
王梅在孃家做姑娘時便是出了名的潑辣,敢挽起袖子和村裡漢子動手。此刻她眉目間的狠戾,連李來弟迎上她那眼神,心裡都不由一縮。
更何況,王梅孃家叔伯兄弟眾多,真要撕破了臉,將他們一家逐出王家村,也不是不可能。
一旁久久沉默的王老五顯然也清楚利害,終於沙著嗓子開了口。
“親家,消消氣,萬事好商量。”
王梅一扭身重重坐在凳子上,目光斜掃過王老五。
。很得,繞繞彎彎裡子肚,他是便的壞最下上家王可,話說不著蔫西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