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孝道，她佔理。
張鐵柱將趙菊扶到一邊，“你沒事吧？”
趙菊搖頭，眼睛警惕的盯著古小翠。
張金寶見他娘被按著打，紅著眼衝上來要幫忙。這時東寶和秦子墨從門外衝進來，兩人一把架住張金寶，揮拳就揍。
“敢動我二姐？我揍不死你！”
“打我小姨？捶不扁你！”
張金寶雖然年紀比兩人大，比兩人壯實，但東寶和秦子墨跟著秦朗練武，合力揍他一人不在話下。
張金寶又被揍得哇哇大哭。
張大軍終於從堂屋裡出來，見院裡扭打成一團，急得直搓手，連聲喊：“住手，快都住手，別打啦！”
張鐵柱和圍觀的村民斜眼瞅他，目光裡盡是鄙夷。剛才自己閨女捱打時不見他露頭，這會兒兒子。媳婦吃了虧，他倒知道急了。
真是個畜生。慫包。軟蛋。
遲來的張金柱沉著臉掃了一眼亂鬨鬨的院子，揚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張大軍像見到救星，急忙湊上前：“村長，你瞧瞧，你四弟家的人衝進我院裡打人，這。這太欺負人了。你得管管啊！”
張金柱沒接他的話，只朝還在動手的張璃提高嗓門，厲聲喊道：“張璃，住手，聽見沒有。”
張璃又補了兩拳，這才站起身。
古小翠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隨即開始撒潑哭嚎，聲音十分刺耳：“打死人了，我不活了。今天要是沒個交代，我就一頭撞死在村長家門口。”
她一邊抹淚一邊罵：“太欺負人了。我打自己家的賠錢貨，礙著誰了？衝到我院子裡打我兒子，還動手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哭喊一聲高過一聲，幾乎要震破張璃的耳膜。
張璃過去扶起渾身是傷的張小月，輕聲問：“你怎麼樣？撐得住嗎？”
“沒事，”張小月吃力地搖搖頭，聲音低得像嘆息，“習慣了......反正半個月就能好。”
看著她這副樣子，張璃心裡揪得發疼。她猛地扭頭，朝古小翠發出獅吼：“毒婦，閉嘴。再嚎一句，我把你嘴縫上。”
灌注內力的吼聲，震得古小翠一顫，張著嘴愣是沒再出聲。
張璃穩了穩呼吸，對張小月說：“來，告訴大家，你後孃今天為什麼打你。”
張大軍抬頭看向張小月，“小月，家裡的事，鬧得眾人皆知，對誰都不好。
爹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懂得輕重。今日讓你受委屈了，爹以後會護著你，也會管好你娘和弟弟。”
張璃轉向張金柱，語氣鄭重：“大伯，您身為村長，後孃苛待繼女這種事，不能不管。
這不只是一家一戶的事，更關係到整個村子的風氣，乃至咱們村的名聲。”
她又對張大軍說：“大軍叔，古小翠進門後不久，小月身上就常常帶著傷。一次兩次可以說是管教，但反反覆覆。經常如此，這已經是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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