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悄然而逝,通往縣城的村路修得平坦寬闊,迎來了一年秋收時節。
崔亦晨仍是帶著人過來幫忙,攔也攔不住。張璃勸了幾回,最後由著他去了。
這些日子,崔亦晨有事沒事便來找張璃,有時說生意,有時聊聽聞的趣事,甚至挽起袖子進廚房幫忙。
張璃望見坐在門口摘菜的崔亦晨,好好的菜葉被他扔了大半,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過去,蹲在他身旁:“崔公子,要不……你去院裡喝杯茶?”
崔亦晨停下動作,抬眼看來:“怎麼了?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那倒沒有,”張璃邊說著,邊將他丟掉的還能吃的菜葉拾回籃裡,“只是照你這麼摘,我恐怕還得再跑一趟菜地。”
她聲音溫和,帶著笑:“去吧,院裡涼亭裡有泡好的熱茶,這兒真不用你忙活。”
這哪是幫忙,簡首是越幫越忙。
崔亦晨有些窘迫地站起身:“對不住,我從沒做過這些。”
“沒事,你不會也正常。”
他拍拍衣襬:“那有重活累活記得叫我,我來出力。”
張璃點點頭。
一旁默默切菜的張荷花這時壓低聲音,含笑道:“我瞧崔公子人挺實在,不像外頭傳的那樣。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張璃抿嘴一笑:“大姐,考慮什麼呀?”
“別跟我裝糊塗,”張荷花瞪了她一眼,“你心裡明白。”
“我還小呢,”張璃垂下眼簾,手下利落地整理菜葉,“現在不想明白這些。”
張荷花搖搖頭,沒再多話。也是,張璃年紀尚小,談婚論嫁確實早了些。
......
崔亦晨幫著張璃家收完水稻、種好麥子才離開。回到崔府,他剛換下沾著泥點的外衫,就被崔萬山和崔夫人叫到了跟前。
崔萬山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抬眼看他:“你這些日子總往璃丫頭家跑,比打理自家田莊還勤快,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崔亦晨撣了撣袖口,故作輕鬆:“爹,您和張叔不是兄弟嗎?我去幫把手,也是應當的。
再說張叔正備考科舉,我替他分擔些,也算是替你盡兄長的情義。”
“就只是這樣?”崔萬山似笑非笑。
崔亦晨垂下眼:“不然還能怎樣?”
“哦,那倒是我多心了。”崔萬山慢悠悠道,“我還以為你對璃丫頭有意,正琢磨著早點把你們倆的親事定下來。”
崔夫人適時接話,語氣溫和:“我很喜歡璃丫頭那孩子,懂事又伶俐。這幾日正巧有幾戶家風不錯的人家想找兒媳婦,我想著,哪天讓璃丫頭與他們見見面,多認識些人也是好的。”
崔亦晨頓時有些急了:“爹、娘,張姑娘尚未及笄,談這些未免過早。真要操心親事,不如先操心您兒子我。”
”?的妻娶不絕也尚和當家出可寧,說誰是初當,了奇可話這“:笑輕人夫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