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的身影冷哼一聲:「讓中州府的參事過去,如果在典禮開始前還沒有任何訊息,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是。。。」
肖震低聲應和道,留下這次事件的奏報後便離開了這裡。
屏風後的玄玖歌深吸了口氣,接著還是說道」穀雨,去把奏報拿來,我批閱了。」
「是。」
穀雨去殿下的桌案前將奏報拿了過來,送到玄玖歌的面前。
她簡略的上下掃了一眼,依舊只是一些全是水份的文字,想盡所能的將邊角料都添上了,她的目光一行行的掃過,卻看不到一點有營養的東西,本想要隨便批一筆就丟到一邊,但突然間,她好似看到了什麼。
將奏報重新拿了起來,目光落到最後一行,落在了最後一行的那個名字上:「安然。。。」
她將這個名字唸了出來,隨之,金色的豎瞳都收縮了起來。
「怎麼。。。可能。。。」
「我他媽掐死你我!」
安然現在何其的憤怒,直接坐在凱莫身上一副要跟他玩命的樣子。
「你。。。冷靜,冷靜啊。。。我,我也是好心。。。」
「好心在哪!?我現在都被你坑死了!」他憤怒吼到。
邦邦邦,鐵欄被敲響,站在那裡的監衛朝他們厲聲呵斥:「給我老實點!想吃板子嗎!」
安然這才從凱莫身上下來,依舊是氣沖沖的樣子。
凱莫摸了摸脖子,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似的說道:「行了彆氣了,放心,我背後有人脈,肯定能給咱放出去。
「那得什麼時候?」
「嗯,等到典禮結束後吧,那時才好操作嘛。」他說道,「沒事,咱倆也算是難兄難弟了,我給你弄進來的,肯定也給你弄出去。」
「我可去你的吧。」安然沒好氣的說道,瞪著他:「誰跟你難兄難弟了,我反正是一會兒就有人撈,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說著,他手背上的金光閃爍起來,洛繆總算是給了他回應。
在進來的時候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沒收,就連這裡天牢也被禁止了法術,但是他和洛繆的契約卻能無視封閉,依舊可以使用。
「洛繆,怎麼樣了?」安然坐到了角落裡,低聲問道。
「唉。。。」那邊傳來洛繆的一聲嘆息:「已經向煌玄門這邊說明了情況,海德莉那邊也通知了,但需要我們本人出面,你再等一下,我也馬上就過去了,」
「是嗎,那就好。。。」安然鬆了一口氣。
「我說你到底在幹嘛啊,路上走著都能給自己送進大牢?」洛繆無奈說道。
「跟你說我是被坑了。。。」安然實在沒力氣解釋了。
「行了,你沒事就好,我馬上就過去那邊了,你再等等,別再惹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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