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段時間總覺得宋酌塵看自己的眼神和舉止行為都有點怪怪的。
搞了半天這也是個......玩偽骨科的？
“孩童戲言？”宋酌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嗤笑了一聲。
他往前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從前日日黏在我身後寸步不離，如今連我的一份心意都再三推辭。”
“小疏，究竟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
許寧疏抬眼便撞進宋酌塵灼熱的視線，她不敢再同他直視，只能慌忙偏開視線，喉間發緊，“師兄素來待我寬厚周全，是我不配。”
“兒時懵懂無知，胡亂許諾，哪裡能當真。”
宋酌塵聽到她的回答，眉峰蹙起，逼近的身形將她困在周身，迫人的氣場籠罩了下來。
他垂眸，伸手握住許寧疏的雙臂，“是師兄對你不夠好嗎？”
“還是......”
“你還在怪師兄當初那樣對你？”
“小疏，你再等等我好嗎，很快，很快我就能跟你解釋了。”
“師兄......”許寧疏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她咬了咬唇，硬著頭皮回絕，“你別這樣......”
“你弄疼我了。”
看著許寧疏那雙驚慌失措的雙眸，宋酌塵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
他雙手猛地一鬆，後撤了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抱歉，是我失了分寸。”
“沒關係，師兄。”許寧疏避開他愧疚的視線，也挪開了幾步，“今天這事，我會當沒發生過的。”
“師兄，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宋酌塵突然對自己說這些，著實是把她嚇到了，許寧疏隨便找了個藉口，也不等宋酌塵回應，直接快步走了回去。
風掠過枝葉簌簌作響。
宋酌塵沒攔著她，看著那道倉促逃竄的背影，直到衣袂的邊角徹底隱沒在花木之後，他才落寞地笑了一聲。
他抬手，指尖虛虛落在方才抓住她手臂的位置。
掌心彷彿還殘留著溫熱。
積攢了多年的情愫倉促吐露，換來的卻是她避之不及。落荒而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明明已經隱忍了那麼多年，明明也不差這朝夕片刻，可在看到許寧疏把自己那把劍弄丟了以後，所有的理智終於潰不成軍。
他怎麼會因為一把劍就這麼失控呢？
大概是因為突然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許寧疏生活裡所佔的痕跡越來越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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