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帶著清甜的香氣，蕭玦垂眸看著那塊小巧的糕點，又看了看少女含笑的眉眼，伸手接過。
甜香在舌尖化開，不膩不齁，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味道。
“好吃吧？”許寧疏自顧自又吃了一塊，含糊問道。
“嗯。”蕭玦輕輕應著，慢慢咀嚼了起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偏向身側的人。
近在咫尺的距離裡，他能聞到少女身上清淺的氣息，混著糕點的甜香，將周遭的夜寒都沖淡了。
林間的夜風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
許寧疏吃得盡興，沒留意他直勾勾的目光，半晌才發現這人只是咬了一口就沒再動過，還以為他是不喜歡這個味道。
她索性又翻出來幾塊，“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這裡還有別的口味。”
“喜歡。”蕭玦回道。
“喜歡你怎麼不吃啊？”許寧疏疑惑。
“......捨不得。”蕭玦脫口而出，“這是你給我的。”
許寧疏動作一頓，“......”
“不過是幾塊糕點而已，哪用得著這般珍惜。”她輕咳了一聲，別開了視線，把剩餘的糕點一股腦全推到了他面前，“吃吧，還有不少呢，管夠。”
蕭玦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低頭看著堆在眼前的各色糕點。
“不一樣的。”他低聲反駁，“我手裡的這塊，是你遞過來的。”
話音落下，他才慢慢抬手，小口咬著許寧疏剛剛遞過來的那塊糕點。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品味。
只是目光卻依舊時不時飄向身旁的人，藉著朦朧的月光，靜靜描摹她的側臉。
許寧疏：......
許寧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脆靠著樹幹，仰頭仰望明月。
耳畔是樹葉沙沙的輕響，還有他緩慢的咀嚼聲。
過了片刻，她才嘆了口氣，無奈開口，“你還想吃哪個？”
“我給你拿。”
“......”像是沒能料到許寧疏會這麼寵自己，蕭玦有些受寵若驚，“我都喜歡。”
許寧疏沒問出個所以然，索性把盒子裡的每個品類都逐一遞給他一塊。
少女單手抱著雙膝，下巴放在了膝蓋處，歪著頭看著蕭玦吃東西。
直到每一個品類都品嚐了一遍，許寧疏才開口問他，“怎麼樣？”
“這裡面你最喜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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