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日守在他身側，親眼見過他昏迷中蹙緊的眉頭，見過他渾身溢位的寒氣，知道這並非兒戲。
她試探，“那你以後呢？”
“以後是正常修煉，還是想繼續......這樣？”
許寧疏覺得她有必要適當挽救一下蕭玦黑化這件事，畢竟蕭玦吸食的時候，她也會受到系統的懲罰，所以她斟酌了下措辭，開口說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靠吸食煞氣修煉這種事情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我覺得咱們還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比較好。”
“你覺得呢？”
言罷，許寧疏仰頭看著他，對他的回答藏著些許期待。
少女眼神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揉碎了的星光，一眨不眨地等著他的回應。
蕭玦望著她這般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撞了一下。
面對她滿眼期待的樣子，沉默片刻，他緩聲開口，“聽你的。”
許寧疏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彎起淺淺的弧度，“這才對嘛，踏踏實實修煉，才能走得長遠。”
“那你能也答應我一件事麼？”少年看著她眉目舒展的樣子，目光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
“什麼？”
蕭玦：“我想給你畫花鈿。”
許寧疏：......
這人到底對花鈿有什麼執念。
“你畫吧。”無奈之餘，許寧疏順水推舟應下。
適當滿足這人的一些小小心願，也算是一種規勸方式。
得到應允，蕭玦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他微微傾身，兩人的距離再度拉近。
然後許寧疏就看到，蕭玦從懷裡掏出來了胭脂和胭脂筆。
許寧疏：......
這東西都能隨身帶著？
胭脂筆緩緩落在少女的眉心，他凝神專注，一筆一畫細細勾勒，動作輕得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蝶翼。
許寧疏乖乖閉著眼，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落在眉眼之間，還有筆尖遊走時淡淡的癢意。
心底泛起一陣微妙的感覺，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片刻後，蕭玦收回手，垂眸端詳著自己的成果，眸中皆是滿意。
“好了。”他低聲道，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嗯。”許寧疏對蕭玦的技術並沒有異議，不用看都知道他一定畫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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