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這可不行。”林念汐正色道,有意無意將許寧疏拉過來了一點,“這是我們無極宗的小師妹,怎麼能去逍遙宗呢?”
“不能挖牆腳。”
“也不是不行嘛。”阮棠抱著臂彎輕笑一聲,看熱鬧不嫌事大,“修仙界本就各取所長,寧疏姐姐天資這麼好,若是真轉去逍遙宗跟著師兄練體,說不定日後能修成絕世戰力呢?”
這話一齣,蘇玄眼睛瞬間亮了,看向許寧疏的神色都帶著一種‘你以後必成大器’的期待,當即一拍胸脯,熱情無比,“對對對!師妹說得有理!”
“寧疏你要是有意,我保準讓我們師尊親自教你煉體法門,保準不出三年,體魄堅如磐石!”
許寧疏:?
不是。
這劇情走向對嗎?
她決定更正一下這倒反天罡的劇情,她看了眼一直未說話的宋酌塵,問道,“大師兄,你看出來這是什麼妖了嗎?”
宋酌塵神色冷冷的,緩步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拂過妖物眉心那一點暗沉的黑氣。
“是樹妖。”
林念汐收斂了笑意,“樹妖?”
“祈願樹?”
宋酌塵瞥了一眼不遠處那棵祈願古樹,“是。”
“不過這只是它的一個分身。”
林念汐臉色微變,對許寧疏問道,“寧疏,剛剛都發生什麼了?”
“我跟你們拍完照以後,說要先折返回去找蕭玦。”許寧疏整理了下話語,“你們離開以後,我剛走沒兩步,就被結界關起來了。”
她刻意隱去了蕭玦殺妖的片段,“出來以後發現這妖正化作了我的模樣在騙蕭玦,所以蕭玦受傷了,我慌亂不已就把它給打死了。”
“然後就立馬喊你們過來了。”
“所以......”阮棠倒吸了口涼氣,“這祈願樹,是棵妖樹?”
“透過聆聽眾人的願望,窺探人心最深處的執念,再化作執念所求之人的模樣,設局害人?”
“那其他人怎麼沒事?”蘇玄不解,“每年這花神祭來了那麼多人,沒有聽說過死人的事情啊?”
宋酌塵緩步走到古樹跟前,指尖輕觸粗糙的樹幹,靈力緩緩深入其中,片刻後收手,面色冷峻地開口。
“尋常遊人心中執念淺薄,慾望零散,根本不足以支撐它凝聚分身。”
“只有執念深重之人,才會被它視作獵殺目標。”
“我估計,往年它都只是默默汲取微弱的念力去修養,從不輕易動手,便是怕動靜太大引來宗門修士圍剿。”
楚泠川聞言緊皺眉頭,“那為什麼這次會突然主動出手?”
周遭的環境忽然冷了幾分,古樹的樹葉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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