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抬頭。
“你要幫我說情？”
“用不上我。”
陳默把毛巾扔到一旁，“你回去再和你爺爺商量商量，也許有轉機。”
何保國的坎，是何衛東。
範天雷會去碰那個坎。
陳默沒興趣摻和這些家常理短。
何晨光見他語氣篤定，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這兩年，他早就習慣了陳默這種說什麼是什麼的路子。
......
幾天後。
東南市武裝部徵兵體檢現場。
走廊裡排起長隊。
全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嘰嘰喳喳聊著天。
陳默拿著體檢單，站在隊伍中間。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短袖，肌肉線條把衣服撐得很緊。
站在人群裡，他和周圍那些新兵蛋子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陳默！”
何晨光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手裡揮著體檢單，滿臉興奮。
“我來了！”
陳默看他一眼。
“喊再大聲也沒用。”
“去後面排隊。”
何晨光撓了撓頭，轉身往隊尾走。
爺爺最終同意他參軍。
範天雷也出面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進部隊後怎麼和陳默再較量一次。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長髮。戴著頭巾的小青年晃晃悠悠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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