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煙塵裡掉下來。
不偏不倚。
正砸進文才懷裡。
文才下意識抱住。
他低頭。
任老太爺的頭顱仰著臉看他。
青黑的嘴唇還在一開一合。
文才的眼睛一點點瞪圓。
“啊——！”
他把頭顱狠狠丟了出去，連滾帶爬躲到九叔身後，差點把任婷婷撞倒。
“師父！它還會動！它還會動！”
九叔抬腳把那顆頭顱踢到空地中央，手裡銅錢劍一壓。
頭顱嘴巴停住了。
煙塵散開。
地上沒有完整屍身。
只有碎塊。焦土，還有黑色屍氣在往上冒。
陳默從邊緣走過來。
他手裡拎著另一條掉落的殭屍大腿。
步子不快。
人也平靜。
他走到任發麵前，把那條腿往地上一放。
“任老爺，我這還有一條，要不拼拼？”
任發渾身一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拼！不拼！”
他看向九叔，聲音慌亂又急促。
“聽九叔的，燒了吧！徹底燒乾淨！”
陳默點頭。
“早這麼想，不就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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