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琴的琴音不斷變幻,在這琴音的影響下,暮靄神女的魔氣運轉竟出現了一絲紊亂。
蕭綰綰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雙手在琴絃上快速撥弄,一道五彩光芒從琴身射出,首擊暮靄神女的胸口。
一道光芒注入暮靄神女體內,那洶湧的魔氣竟漸漸平息下來。
暮靄神女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青絲也緩緩變回了黑色。
“哇......”
她眉頭緊皺,胸口劇痛噴出一口帶著黑血,臉上魔紋盡消。
蕭綰綰抱著桃夭琴,緩緩落在她的面前,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慈悲,聲音彷彿穿透了暮靄的靈魂:
“暮靄,執念太深,只會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世間因果迴圈,皆有其緣由,並非天道不公。”
暮靄神女在這光芒的照耀下,身體微微一震,眼中的瘋狂與決絕出現了一絲動搖。
“不……不可能,我這些年所受的苦難,難道都是應該的嗎?”
她猛地抬頭,惡狠狠的瞪著蕭綰綰:
“昭曦,我最討厭看你這副神聖凜然,悲天憫人的做作模樣。”
蕭綰綰一頓,隨即恢復平日笑嘻嘻,一副和她姐倆好的模樣:
“我也不喜歡!咱們不愧是並蒂雙生的姐妹,你真是瞭解我。暮靄姐姐,你還在這裡怨天怨地怨空氣。你雖在墟無中不能出去,但想吃吃想睡睡。而我呢,天天端著如同個泥菩薩,有什麼意思?”
暮靄神女心頭一哽,又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昭曦,你是在和我炫耀嗎?我自混沌而出,便再也沒有踏出墟無,這無邊的孤寂,豈是你這天道寵兒能懂的。”
蕭綰綰眨眨眼,走到暮靄身邊坐下:
“暮靄姐姐,我懂你的孤寂。我雖在天道庇佑下,可也有諸多身不由己。我每日聽著眾生的祈願,卻不能隨意出手相助,那種無力感,不比你的孤寂好受。”
暮靄神女別過頭,冷哼一聲:“少在這惺惺作態。”
蕭綰綰也不惱,接著笑嘻嘻說:“姐姐,你還好意思怨我,是你不和我玩的好吧。”
暮靄神女的眼神有了更多的鬆動,神色也變得愕然:
“我不和你們玩?”
蕭綰綰滿臉委屈的重重地點頭: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忘了嗎?每次我們來找你,你都氣沖沖的將我們趕走。”
暮靄神女沉默許久,塵封的記憶漸漸開啟。
她緩緩站起身,看向蕭綰綰,眼中的戾氣己消散大半:“是我錯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曾經的她因嫉妒和不甘,陷入自己編織的牢籠,拒絕了所有的溫暖與善意,害人害己。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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