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迪也說了,她能走出完全不同於其他獵笛使的一條新路。」
奧朗聽得想齜牙。
如果說他和穆蒂是能適應多種武器的多面手,那麼那位名叫蘭貝爾的少女,就屬於天賦全砸狩獵笛上的專才。
這樣的好苗子,要是因為積累不足過早進入獵場,再不小心給大野豬拱死了,那可真不是一句「可惜」就能說過去的,教官們得悔恨一輩子。
不過說實話,奧朗覺得蓋爾女士把自己請過來展示,效果可能達不到預期了。
自己那些東西或許能震住其他劍士學員,但對那個叫蘭貝爾的怕是不會有什麼效果。
原因也很簡單,狩獵笛雖說是近戰武器,但和太刀大劍之類的傳統刀劍差別非常大,也就大錘稍微能搭上一點點邊,但那也有個前提,就是使用者真把狩獵笛當長柄錘使。
蘭貝爾顯然不屬於這種,聽蓋爾女士的描述,那傢伙擅長的應該是以響周波。震波等音波攻擊傷敵。
換言之,自己能夠展示的那些,完全在蘭貝爾的應用範圍之外,她能有什麼感觸?
身體素質什麼的,或許會讓她驚訝一下。
但帶入下他自己,如果是三年前的他,會因為看到一位身體素質遠超自己的前輩,就反思自己,認為自己應該多訓練一年半載再考慮晉升嗎?
不會的。那時的自己滿腦子想的都是快點成為正式獵人,證明自己,然後衝進獵場大殺四方。
斟酌著字句,把自己的想法跟蓋爾女士說了下。
蓋爾重重吐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只能說盡力吧,就算蘭貝爾實在拉不回來,至少能止住幾個想要『跟風』的兔崽子。」
跟著蓋爾,來到規模最大的一號訓練場邊上。
無視了學員們投來的好奇目光,奧朗也在觀察著他們的訓練方式。
與想像中那種集體訓練,一群人揹著重物一起跑圈的場景不同,獵人學員們的訓練十分分散,且內容各不相同。
有人在用器械鍛鍊體能。有人在練習翻滾等戰術動作。也有人一招一式地練習著劍術。
聽蓋爾女士的解釋,每位學員的訓練內容都是教官們按照學員個人情況分別佈置的。
獵人畢竟不是軍隊,把所有人練成一個模樣可沒什麼好處。
加上教官們各個教學經驗豐富,帶出來的學員未必會比那些上位獵人的親傳弟子差。
旁觀久了,奧朗也發現些有意思的東西。
從這些學員的體型與動作上,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新來的和資深學員的區別。
資深學員明顯更壯實,精神氣也更足,他甚至從一位少年身上看到了可以稱之為「殺氣」的東西。
那傢伙手中的訓練用片手劍砍在樁靶上,一下比一下重,也不怕震傷了虎口手腕,好像那不是根木靶子,而是什麼生死仇敵。
但緊接著,當他看清那位少年的臉時,他怔住了。
注意到奧朗的視線,蓋爾開口道:「那孩子叫阿奇,整個訓練營中最刻苦的一個。
剛來不到兩個月,但來以前就接受過獵人訓練,實力相當不錯,要不是有蘭貝爾這個異類在上頭壓著,這屆的首席毫無意外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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