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法瀟灑轉身,走出還沒兩步,腳下一轉又走了回來,「啊對了,那什麼,我家的鑰匙能給我不?
每次回家還得敲門很麻煩的,我爸耳朵還不太好。」
奧朗面無表情,「鑰匙我已經還給拉馬克先生了,您可以直接向他要。」
「你丫。」海法磨了磨牙,「那不是又得聽他嘮叨什麼『你太粗心,總是弄丟東西』『要不給你掛脖子上吧』什麼什麼的,那我還不如爬窗臺回家呢。」
海法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醫療所門口只剩下奧朗穆蒂兩人。
「嗯~」
迎著大沙漠刺眼的陽光,穆蒂愜意地抻了個懶腰,「終於不用整天呆在醫療所了!
話說接下來咱們咋安排?現在這個身體狀態,繼續狩獵怕是不行的,看來得恢復復健一陣了。
咱們先留在洛克拉克,等狀態恢復了再說?」
「都可以。」奧朗臉上也露出些笑容,「養傷復健這種事,在哪兒應該都差不太多。」
「還是別亂跑了,就在洛克拉克吧。」穆蒂笑嘻嘻地說:「還有兩週多就要過新年了,你在這邊熟悉的人多,也能過得熱鬧些!」
奧朗聞言怔了怔,「已經。要到新年了嗎?」
自家小院裡,奧朗如雕像般盤膝而坐,霸刀【熄陽】橫置於膝蓋上,雙眼輕輕閉,正進行著刀禪冥想。
自離開醫療所,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經過這段時間的靜養,他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
身體狀況也在有序的復健訓練中穩步恢復,再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往日巔峰的狀態,甚至可能還會有所突破。
人體就是這麼神奇且富有韌性,面對極限的壓榨,只要不被壓垮,最終恢復過來,就能有所提升。
不過,這段時間來奧朗關注的重點,並不在身體素質的恢復與提升上。
真正令他在意的事是另兩件。
一是在擊退帝徵龍的最後關頭,透過反覆積蓄壓縮劍氣,使出了威力前所未有的登龍斬後,他又在劍氣的帶動下,無意間施展出了某種破壞力驚人的全新劍招。
他嘗試著復現那種劍招,可惜再未成功過,考慮到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態,他打算在徹底恢復後再進行嘗試。
二是穆蒂母親留下的那篇秘卷。
上面記錄的並非某種強大劍技,也不是什麼狩技修煉秘籍,而是某些更晦澀難懂,更。概念化的東西。
一言概之,是對精神。意志。情緒。氣以及勢的綜合理解及運用。
明明沒有太多字,通讀一遍硬是給他看得頭暈腦脹,曾經也是一位太刀使的穆蒂更是看了不到兩行就溜了。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能理解這其中的東西,哪怕只是領悟部分,他對劍道的理解都能提升一個大臺階。
然而那上面的許多概念,目前的自己別說是理解運用了,連感受都感受不到,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好在他還記得,亞摩斯老師對他說過,刀禪冥想有助於挖掘自身,這也是他近些日子來頻繁進行刀禪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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