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隊會留下,竭盡所能地阻擊砦蟹,遲滯它的步伐。」
「不行。」教授果斷搖頭,「你們之前也試過,你們根本無法破開鎧巖砦蟹的防禦,這樣的冒險沒有意義。。。。。。
」
「有意義。」奧朗語調格外認真,「鎧巖砦蟹身上的黑曜石鎧甲已經被原種砦蟹撞碎了大半。
我剛剛仔細觀察過了,它有兩條足肢已經失去了黑曜石外甲的保護,長時間的反覆攻擊下,我們有機會對它造成傷害。
而且我們的目的也不是要傷到它,而是打亂它的步伐節奏。
這樣一來它就無法在穩定的行走中休眠,加速傷勢的恢復,我們有機會讓它來到曼提鎮前時依舊保留著這身傷勢,甚至有所加重。
這樣應該能有效提高防衛作戰的成功率。」
說到這奧朗沉默了片刻,繼續道:「當然,我知道我們做出的努力未必真的能改變什麼。
我不會拿鎮民們的性命作為賭注,所以希望您回到曼提鎮後能抓緊組織疏散工作。
至於防衛作戰的部分,是繼續準備迎敵還是直接放棄城鎮撤退,交由您和夜霧女士判斷。
不管是何種決定,我們都會盡可能爭取多一點時間。」
教授抬頭看了其他幾人一眼,想以此確認他們的想法。
穆蒂正低頭檢查著銃彈的餘量,木香與摩根相繼將弩彈上膛。
。老夫明白了,你們多加小心,不要逞強。」
簡單留下一句提醒後,教授喊上仍有些發懵的艾瑞克,兩人騎上牙獵犬。
木香撫摸著響的大腦袋,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後,牙獵犬低吼著邁開腳步,化作一道疾影狂衝而出,馱著兩位學者轉眼間消失在火山起伏的山脈間。
奧朗看向做好了戰鬥準備的同伴們。
沒有說一些「抱歉,替你們做了決定」「如果想退出隨時可以退出」這之類的廢話,語速極快地下達起作戰指令。
「木香,摩根,你們隨身攜帶的彈藥數量有限,不求什麼火力密度射擊速度,瞄上十分鐘才打出一發弩彈也沒關係,務必讓每一枚弩彈都命中最關鍵的部位,儘可能地加重目標傷勢。」
「明白。」
「在下了解。」
奧朗又看向穆蒂,「鎧巖砦蟹左前,右前兩隻足肢甲殼受損,我負責攻擊左前肢,你負責攻擊右前肢。
記得用最省力的方式連續攻擊,不要貿然使用大威力招式,更不要貪刀,我們沒有失誤的機會。」
穆蒂卻提出了反對意見,「砦蟹右鉗斷裂,左鉗卻完好,在它身前左側位置進攻風險更高,我是重灌防禦者,我們兩個換個位置,我去左邊才對。」
「你力氣再大也扛不住砦蟹的攻擊,反倒是我更靈活,更容易躲避。」駁回穆蒂的反對後,奧朗掃視身周,「還有誰有問題麼?」
沙棘高舉起小爪子,「咱在地面上幫不上忙喵!咱申請讓白鳥帶著咱落到砦蟹頭上,尋找機會喵!」
「我也是!我能鑽進它的傷口!」魚丸也一起舉起了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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