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劍氣就像是狂風,纏繞在劍身上,一碰就炸,威力驚人卻無序。」
哈雅塔接回話頭,「劍道之路無窮無盡,無人能夠判斷你這樣的劍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這需要你自己去探尋,最終找到適合自己的運用方式。
老師和我說過,你創造了一種名叫氣刃解放無雙斬」的劍技對麼?那樣的招式就非常適合你。
不要被前人的思維影響了,他們只是走得早了些,未必比你走得遠。」
奧朗再次點頭。
哈雅塔女士的教導與其說是教導,更多的像是鼓勵,鼓勵他更多地去進行嘗試,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這時,穆蒂也帶著香蘭跑回來了。
它繞著躺地上動彈不得的奧朗轉了一圈,又伸出爪子按了幾下,「哎喵?你這是給抓著腿脖子當大劍掄死了一頭恐暴龍喵?」
香蘭的話當然只是開玩笑,作為一隻頂尖治療貓,它怎麼會看不出奧朗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形成的?
隨手灑了幾把生命粉塵,又掰開奧朗的嘴,往裡面灌了一瓶回覆藥進去。
「小問題喵,丟床上緩一天就好了喵。」
穆蒂本來是想親自給奧朗搬床上去的,以後者此時的狀態,背顯然不太合適,她打算用公主抱。。。。。
戈登見狀果斷接手了這個工作。
被女朋友的父親雙手「端著」走回屋裡,奧朗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盤菜。
亞摩斯對奧朗此時的狀態那是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提前給他把床都鋪好了。
戈登先生給他放下的動作倒是意外的輕柔,這讓做好了受到二次傷害準備的奧朗都有些意外。
沒等他多想,香蘭跑過來,給他灌了瓶營養劑,又給他塞了些眠草的提取物,隨後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天色已經微亮。
奧朗眼角抽跳了兩下,香蘭大人給他喂的眠草劑量疑似有點大了,他居然直接從午後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在藥劑與充分休息的雙重作用下,那股身體散架般的劇痛已經基本消失,只有少量部位仍有些痠痛,但已完全不會影響行動,哈雅塔女士下手的確很有分寸。
更重要的是,自己似乎直接跳過了那頓註定難熬的晚餐?
感謝香蘭大人!
奧朗從床鋪上坐起來,這間房間對他而言說得上熟悉。
在穆蒂家住時,他一直都住這兒。
然而與之前空空蕩蕩只有張床的樣子不同,如今的房間內多了儲物箱。裝備架,還有各種傢俱。
床頭櫃上有裝飾用的花瓶,床下也鋪著地毯,顯然被好好佈置過,雖說不上多寬,但也顯得挺溫馨。
他脫卸在訓練場的防具也被好好收拾起來,掛在了人形架上,旁邊還有個軟墊鋪成的貓窩,沙棘正蜷裡面睡得正香。
這一切都讓他有種自己被接納,成為了這個家中一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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