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荒鉤爪又是一口咬在銀峰巨獸鮮血淋漓的後足處,撕咬下一大片血肉。
痛嘶不止的銀峰巨獸突然改變了策略,前肢猛推地面,龐大的身軀迅速後退,朝著身後的荒鉤爪碾壓去。
這一屁股要是坐實踩實了,不說直接把荒鉤爪壓成餅,壓掉半條命肯定是沒問題的。
然而荒鉤爪的戰鬥經驗也是非同尋常的豐富,在銀峰巨獸後退壓來的瞬間,它果斷停止了攻擊,四肢同時發力靈活後跳,躲過了這雪山壓頂般的一擊。
對於人類這種體型的生物而言,後退中止住腳步是個很容易的事,但對於體重過百噸的銀峰巨獸來說,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荒鉤爪抓準這個破綻飛撲而出,如閃電般從銀峰巨獸身旁掠過,利爪猛揮著在巨獸相對柔軟的側腹,剖開一道近乎十米長的巨大傷口。
鮮血如瀑布般流下,銀峰巨獸發出一陣痛苦長嚎。
如果說之前的攻擊更多是皮肉傷,那麼這一爪,就是真正對巨獸造成了重創。
劇痛刺激下,銀峰巨獸抬起上身,重踏向對手。
冰甲覆蓋的巨蹄踏碎了地面,荒鉤爪再一次後跳閃過攻擊,繞入銀峰巨獸的視線死角,尋找著下一次重擊對手的機會。
潛伏於暗處的獵人們緊張觀察著,同時祈禱那兩個大傢伙別往自己這邊靠太近。
不管是荒鉤爪的鬥氣爪擊,還是銀峰巨獸的百噸重踏,哪怕不是直接衝著自己這邊來的,僅是餘波都很要命。
逐漸進入自己進攻節奏的荒鉤爪愈發主動,作為防守方的銀峰巨獸則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劣勢。
只不過依靠著漫長壽命積累的戰鬥經驗,以及自身皮糙肉厚,力量驚人的優勢,荒鉤爪始終也未能找到對其發動致命一擊的機會。
局面陷入僵持。
戰鬥進行到這一步,如果是野外偶遇的兩頭大型怪物,大機率會選擇各自退去。
然而荒鉤爪可不是那種容易退縮的性格,銀峰巨獸也是同樣,它是抱著為族群清除危害的目的來的,絕不會輕易後退。
看著你來我往的兇獸與巨獸,藏身於灌木叢中的奧朗突然有了些想法。
他偷摸摸從行囊中取出一枚閃光彈,掛在投射器上。。。他打算給銀峰巨獸加點砝碼。
只要能抓住時機創造一點破綻,相信戰鬥經驗豐富的銀峰巨獸絕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注意到奧朗的動作,花梨斜眼看了過來。
「我應該說過,不要介入的。」她以極低的音量輕聲道。
奧朗臉色一肅,「荒鉤爪始終在公會討伐的名單上,但銀峰巨獸不在。」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一個是多次襲擊人類,造成多名獵人,甚至不乏上位獵人犧牲的惡獸,一個是「安分守己」,幾乎從不會從雪山深處出來的草食性怪物。
那不得幫後者一把?
花梨翻了個白眼,收回視線,「給公會的報告你自己寫。」
奧朗齜牙笑了笑。
如果在這兒的人不是花梨老師,而是一名保守派前輩,比如朱利葉斯前輩,或是亞摩斯老師那樣的,是絕對不會允許他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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