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蒂也不出所料地發揮了學者們得寸進尺的特性,請求「一起跟過去開開眼界」。
奧朗沒說什麼,畢竟吉蒂請求的物件並不是他,戈登也沒說反對,他覺得自己有把握護住這個堪堪過自己腰高的小傢伙。
但哈雅塔這位在吉蒂印象中總是很親切的親姨媽笑容變得尤為恐怖,一個手刀在吉蒂頭頂敲出個大包,又在她屁股上狠狠抽打幾下後,反手就給她塞回了船艙裡。
這孩子除了腦子聰明點外,可以說完美融合了她父母雙方的缺點,再不好好管教下扭頭人沒了。
學識號不管是速度還是舒適度都遠不是常規小型空艇能比。
獵人一行在學識號上度過了一個溫暖又舒適的夜晚,朝日自地平線邊緣微微露頭時,那座半掩埋於黃沙中的古城,已經浮現在學識號上眾人的視線內。
「我們是在高空懸停,還是降落在古城遺蹟內?」阿爾瓦來到站在船頭的戈登身旁問。
也不知是因為後者九星獵人的身份,還是年輕時養成的習慣,阿爾瓦主動徵求起戈登的意見。
戈登抬著下巴示意了下奧朗,「問他吧,他算是這次調查任務的隊長。」
眼見阿爾瓦先生真的將目光轉向自己,奧朗麵皮一抽。
您可沒跟我商量過這個,哪怕說我是這次「小測驗」的指揮,我頂多也就能指揮穆蒂吧,還能指揮您二位不成?
戈登隊員,去把那頭鬼龍給我砍了,這能算透過測驗嗎?
腹誹歸腹誹,奧朗還是認真思索後給出了回答,「古城遺蹟內情況不明,學識號進入有可能驚動到目標,引發不可知的風險。
還是在高空中懸停,等待訊號比較合適。」
對於這種偏向保守的判斷,戈登與作為學識號團隊負責人的阿爾瓦都沒有意見。
最後一次檢查裝備與道具,四名獵人外加一位學者組成的隊伍便隨著小型空艇降落在地面。
降落地點與古城遺蹟間仍有四五公里的直線距離,以他們的體力而言,這點距離和散步熱身沒什麼區別,堪堪半個多小時後,他們便來到了基魯賈梅斯古城遺蹟的邊緣。
望著眼前的殘垣斷壁,奧朗打了個警戒的手勢,回頭看向戈登與哈雅塔。
戈登明白他的意思,抬了抬下巴笑著說:「你就把我們當做同伴正常指揮就行,除了不直接參與戰鬥外,我們一切都聽你的。」
奧朗:「。。好。」
聽我指揮,但不參與作戰的同伴麼?我這是帶了一群和平主義的艾露?
當然,這些話奧朗也只敢在心底嘀咕,實話說,有這兩位傳奇級別的獵人跟著,任務中都很難產生真正的緊張感。
就像之前狩獵棘龍那次,有烈焰前輩跟著一樣。
你知道有人會給你的小命兜底,潛意識裡神經總會放鬆些,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奧朗調整了下呼吸,讓自己的思緒完全平靜下來。
「穆蒂,我們兩個開路,戈登先生,麻煩你護在阿爾瓦先生身旁,哈雅塔女士斷後,我們以緊湊隊形,靜默前進。」
眾人紛紛打了個「明白」的手勢。
「哎呀,都多久沒有被人指揮了,這種感覺還挺懷念?」戈登拍打了下阿爾瓦的後背,將他拍得一個跟蹌。
」。上跟快們咱,快還度速們伙傢小,呢你盯我讓?沒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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