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接近它,就給它跑了。」
他們交流的功夫,其他人也陸續抵達。
遠遠聽到一耳朵的所長女士開口便問:「所以,已經可以確認是有天廻龍存在了麼?」
烈焰似乎也認識她,在貼身的口袋裡掏了掏,摸出一顆堪堪指甲蓋大小,燈火下反射著璀璨光芒的「石子」丟在茶桌上。
穆蒂下意識伸手想要拿起來仔細看看,被所長女士把手拍開。
後者一臉嚴肅地讓周圍人後退,又從艾露侍從手中接過手套和隔離用的面罩戴上,這才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枚白金色的碎粒。
「不用那麼小心。」烈焰大咧咧地擺著手,「我給這玩意兒放在龍屬性的武器上反覆電過,早就失活死透了,不會寄生感染的。」
「這是什麼?」穆蒂小聲問。
「天廻龍的鱗粉,更準確的說法是,天廻龍鱗粉中屬於生殖孢子的那一部分。
如果烈焰小姐口中的失活」執行得不夠徹底,將它隨便植入到一頭大型怪物體內,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會有一頭黑蝕龍破體而出。」
「噫!」穆蒂頓時失去了拿起來看看的興趣。
「黑蝕龍釋放的鱗粉中同樣含有生殖孢子,但不會是這種顏色,看來真是天龍沒錯了。
所以說,這場狂龍疫病的源頭果然是一頭天廻龍麼?」
「如果是這麼簡單倒好了,只要宰了那傢伙,大部分問題也就解決了。」烈焰靠在巨大櫻花樹的樹幹上,扯著嘴角露出個實在稱不上是「笑容」的表情。
「首先,從那傢伙的謹慎程度上看,它對我們這些獵人表現出相當程度的警惕。
也就是說它並非那種沒見過獵人,傻傻出生,傻傻蛻皮,然後自覺天下無敵到處作亂的呆貨。
它會隱藏自身,會躲著我們走,會主動散播鱗粉加速疫病發展,藉此分散我們的精力。
那是個十分狡猾的傢伙。」
說著,她重重吐了口氣,「這還只是一方面,根據隱秘隊帶回的資訊,透過進一步的偵察,它們在水沒林發現了純黑色的鱗粉。
還沒完喲,埃爾迦德那邊有急信過來,說是在城塞高地附近出現多頭感染狂龍病的怪物。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烈焰顯然不是真的想要「考考大家」,她將十指插入那堪堪過耳的短髮,抱著腦袋,語調都有些抓狂。
「三個源頭,至少有三個源頭!也就是說除了我們差點追上的那頭天龍外,很可能同時還有兩頭黑蝕龍在活動!
炎火粗口*的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一下子都從哪兒冒出來的?
按理說有這麼些個源頭在,疫情早該嚴重到早就被發現了不是嗎?」
「這種現象確實不尋常。」所長女士淺到幾乎看不出顏色的細眉蹙起,「以過去數十年間出現過的幾頭天廻龍的表現,收斂」與「暗中發育」似乎並非它們的習性。」
一旁的穆蒂捏著下巴開口,「您剛才說,那頭天廻龍沒等你們接近就跑走了,聽上去像是很怕獵人的樣子。
有沒有可能是它還很小的時候,目睹過什麼強大獵人爆揍怪物的畫面,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很小心地躲起來發育,直到蛻皮成長為成年體後才敢稍微露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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