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借用別人的武器不說,還給徹底用爛了,這盾牌已經不是「結構性損傷」的程度了,要是扔在地上,誰都會覺得這只是塊廢鐵。
「好了,也不是什麼高階武器,值不了什麼錢。」奧朗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還是有些心疼的,畢竟用了這麼久。。。。。
不對,用了很久的那面盾牌早在山龍背上就給自己弄丟了,現在這面盾牌是後來重新打的。
那沒事了。
他把一瓶回覆藥遞給穆蒂,「喝點,盾牌成了那樣,右臂估計也傷得不輕,
拉傷。挫傷,甚至骨裂怕是少不了的。」
穆蒂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臂劇痛不已,幾乎都要抬不起來了。
取出繃帶,又從附近撿了幾根枯枝,幫穆蒂包紮固定了下,目光掃過那具堪稱模樣悽慘的土砂龍戶體,奧朗忍不住說:
「說真的,你如果不糾結於太刀,就用片手劍,甚至可以把劍扔了,就用剛才那種著怪物腦袋不停搶盾牌的架勢一個勁地砸。
三星危險級的怪物怕是沒幾種能扛得下來。」
這麼說當然是在開玩笑,但他也是真心覺得,穆蒂這盾牌搶得比太刀給勁。
穆蒂沒有回話,還在盯著那頭慘死的土砂龍發愣。
奧朗只好伸出手,在她眼前搖晃了下,「喂,回神了,緩口氣後咱們趕緊把素材剝取下,回營地了。」
一頭大型怪物身上的素材不少,但真正適合用來製造裝備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數十分鐘後,他們便完成了剝取。
兩人拖著素材回到營地,一路上,穆蒂都有些沉默,整個人顯得恍恍惚惚。
奧朗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花費了大量時間與精力,不斷精進打磨的太刀劍技,到頭來似乎還比不上自已依靠蠻力的一通亂砸,讓這姑娘有些懷疑人生。
這種想法當然是錯的,一個盾擊就比得上流派眾多的太刀劍技?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刀這種武器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她的感覺卻未必是錯的。
太刀,或許並不是一種特別適合她的武器。
眼看穆蒂跟傻了似的,蹲在篝火前一個勁地發呆,奧朗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
以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的瞭解,要讓這傢伙打起精神,有個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
那就是吃!
他翻起了儲放食材的包裹,結果尷尬地發現,他出發前準備好的那一大堆食材,在早上的那一頓就給吃乾淨了。
現在包裹裡除了一些調味品外,連芝士和黃油這種配料都沒剩下。
「你老實在這兒待著,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吃的。」
「嗯。。。啊!」穆蒂回過神,連忙也要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別,待著吧,一會兒再走神摔進泥沼裡。」奧朗擺擺手,阻止了穆蒂起身的動作,一個人離開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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