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啊,你這段時間到底在忙什麼?”
李義山也瞧出唐子羽的不對勁來了。
唐子羽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他當初之所以決定調查李澄之案,一是因為互市的關係,當年互市因此案而關停,而現在是他管理互市,自然想搞清楚這案子是怎麼回事。
二是梁國太子留下的那本賬,讓他心中對這個案子,生了很大的疑竇,覺得這個案子不簡單。
三是無論是李義山、張九宗還是李重華,都對李澄之讚譽有加,而且他又和李香相識,讓他更想一探這個案子的究竟。
現在只是有些眉目,但遠不到能給李澄之翻案的地步。
恐怕他現在說出來,李義山定然認為他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去查三年前的舊案做什麼。
“自然都是衙門的事,沒忙什麼。”
“你既不願意說,那便算了。”
唐子羽一噎。
“只是我得提醒你。後天開始,你也得上朝了,切勿忘記了。”
對,差點把這事忘了。
他現在己經是駙馬都尉,按理說也是需要上朝議事的。
只是前段時間他剛大婚,聖上特允他頭一個月不必上朝。
若非李義山提醒,他恐怕還真就把這事忘了。
“虧得先生提醒,要不然我遲到,被打了板子,那就好笑了。”
“看來我這話還真說著了,對了,你前幾天上刑部看李澄之案子的卷宗幹什麼?”李義山隨口問道。
唐子羽心頭一跳:“先生如何得知?”
“你既然堂而皇之地去,哪能瞞得住別人,我也是聽嚴大人提起。”
嚴世則?
“學生只是去看看當年互市因何而停,避免重蹈覆轍。這麼小的事,嚴大人怎麼關心起這個來了?”
李義山負手說道:“許是隨口一說吧。當年這個案子,和嚴大人也有些牽扯,他關心些也份屬應當。”
從李義山那兒出來,唐子羽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無論當年構陷李澄之的人是不是嚴世則,但若是他想繼續查這個案子,恐怕必然逃不過那人的眼睛。
而且,現在困擾唐子羽最大的問題是,別人構陷李澄之的動機是什麼?
他為何一定要置李澄之於死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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